【上海观察】韩正杨雄徐麟应勇接受媒体采访实录|界面新闻 · 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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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日下午,上海代表团举行全团会议,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上海市委书记韩正代表,上海市委副书记、市长杨雄代表,中央网络安全和信息化领导小组办公室、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副主任徐麟代表,上海市委副书记应勇代表回答了中外记者的提问。上海市人大常委会主任、上海代表团团长殷一璀代表主持。 

全团会议15时在人民大会堂西大厅开始。为了获得提问的有利地形,下午一时许便陆续有记者前来占位,老记们架起“长枪短炮”,记录审议现场。共有包括人民日报、新华社、中央电视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凤凰卫视、台湾中天电视、日本朝日新闻等在内的100余家中外媒体记者前来采访。

8位代表发言之后,会议进入代表与记者互动阶段,中外媒体记者聚焦补好短板、自贸试验区发展、科创中心建设、创新社会治理、金融改革开放、规范领导干部亲属经商办企业行为、房价调控等热点问题竞相发问。

中央电视台记者:提到上海就会想到两个关键词“改革、创新”。“补短板”是上海目前的一大课题,所有市领导都亲自带队暗访调研。市领导暗访是出于什么考虑?发现了哪些问题?

韩正代表:补短板既是一种思想意识,也是一种工作方法,工作中永远会有问题,问题一旦积累下来,一定会成为一种短板。对短板怎么看?有问题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看不到问题。我们采用了一种不打招呼的方法,到现场去了解原生态情况,就拿我来讲,到现场看后,有些情况在办公室里是很难想象的,在会议室讨论是讨论不出来的,听汇报是没有这种感受的。看了以后,我们可以真切地感受到人民群众的心声,增强解决问题、补好短板的紧迫感。去年下半年以来,我们市委、市政府领导班子的成员,针对人民群众反映突出的问题,譬如城市管理中间的“五违”问题,集中精力调研,到现场看了以后,针对现场的实际情况,采取果断举措,社会反映是好的,人民群众是拥护的,效果也是明显的。这件事情现在只是开始,我们今年还要持续的推进,补短板成效的最终评判权应交给人民群众。

人民日报记者:我们很关心上海在党建方面的率先改革。上海出台的关于规范领导干部亲属经商办企业措施引人瞩目,下一步准备如何加强推进?另外,您怎么看待房价走势,会不会出台调控政策?

韩正代表:从严管党治党,不仅是严格的要求,更重要的是有制度制约。如果有了严格的制度,再加上严格的执行,而且是要抓住关键的少数,从严管党治党就有了根本的保证。当前领导干部亲属经商办企业,是人民群众反映强烈的一个突出问题,我们必须正视,必须认真解决。上海根据中央的要求,在充分听取各方意见的基础上,去年五月制定出台了规范领导干部配偶、子女及其配偶经商办企业的规定,到去年底,这项制度得到了全面严格的落实。我们对全市1802名省部级和局级干部进行全覆盖专项申报,之后又进行了核实甄别。在这个过程中,有182名领导干部亲属经商办企业是属于要规范的范围,到去年底,都进行了规范。绝大部分领导干部的亲属都退出了经商办企业,有10位被免去了职务,有10位调整了现在岗位,有1位辞去现在职务,还有3名严重违纪,正在接受组织调查。现在这项工作在上海已经纳入常态化管理,我们对领导干部进行动态管理,每年不少于20%以上的检查,凡是不符合规范的,一律不列入考察和提拔人选的范围。这项制度得到了广大干部群众的支持和拥护。

韩正代表:房地产是热点问题。我们认为,房地产市场的健康发展,不仅是经济问题,更是关乎千家万户的民生问题。房地产市场现在全国各城市、各地之间情况差异性很大,昨天李克强总理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明确指出,要因城施策,这是完全正确的。从上海的房地产市场来看,最近一段时间出现了一些非理性的过热的市场情绪,这种情绪抬高了房价,对房地产市场的健康发展是不利的,我们必须高度关注。住房是特殊的商品,政府必须要加强调控,调控必须是科学、符合规律。上海这样一个人口超过2400万的特大型城市,人多而土地资源有限,解决住房问题根本是建立健全两个体系,这两个体系就是市场体系和保障体系。市场体系应当按照“三个原则”原则调控,以居住为主、以市民为主、以普通商品房为主;保障体系就是要尽最大努力,多策并举,解决好中低收入家庭和困难家庭的基本住房需求,这是党和政府的职责。同时,对于违法违规扰乱市场的行为,应当依法严肃处理,以维护房地产市场健康稳定。

新华社记者:今年春节期间上海外环内烟花爆竹禁燃令落实严格,获得市民的交口称赞,上海“十三五”期间在社会治理上有哪些目标和创新?

韩正代表:社会治理创新,核心是人,重心在社区基层,关键是体制机制。我们按照习近平总书记的重要讲话精神,结合上海特大城市的特点来探索社会治理创新的新路,探索了两年,第一年听取意见,研究方案;第二年就是推进实施市委“1+6”文件;今年是第三年,继续深化实施。基层治理创新关键是把基层组织健全起来,基层组织的力量配强起来。我们探索了新的社区工作者职务序列制度,三列18级,纳入专业化管理。现在已经纳入3万人,今年进一步扩围,他们活跃在第一线,这是我们最重要的骨干力量。同时,我们又进行了村居“班长工程”,人是最重要的。

体制机制要进一步完善,譬如过去在基层街道,基层大量的精力在于招商引资,现在全市街道取消招商引资之后,基层组织心无旁骛开展公共服务、社会管理,为居民服务,受到居民群众的普遍欢迎。去年下半年以来,经过社会治理创新、加强基层建设,我们建立的一整套制度,经历了两件事情的考验。 一是补短板“五违”综合整治,基层的战斗力,基层组织的社会动员能力和群众工作能力得到提升,干部队伍的能力得到全面增强。二是今年春节中心城区禁燃鞭炮,落实效果非常好,人民群众拍手称快。这件事情,首先是法治引领,我们通过一年的地方立法以后,在外环线以内禁燃,得到了广大市民的支持,全市人民共同努力,在规定的区域范围里,实现了零燃放。这充分展现了上海广大人民群众的法治意识、大局意识,全市基层的战斗力得到了充分的检验。上海市民的素质非常好,我为全体上海人民感到骄傲!

台湾中天电视台记者:请问习主席昨天在上海团谈到我们非常重视的两岸交流的话题,所以今天特别想请教您,沪台之间的交流已经非常密切,您曾经去过台湾,现在有很多台湾的朋友在上海就业、经商。未来如何能让沪台之间的交流更全面,更深入?现在有很多台湾年轻人到上海就业、创业,怎么让这些年轻人能够有真正的体验式交流,想听听您的看法,谢谢!

 韩正代表:两岸一家亲,习总书记昨天讲了非常亲切的话,总书记在上海代表团专门讲到了,两岸同胞是命运与共的骨肉兄弟,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上海和台湾各地之间交往很密切,现在有很多台胞在上海读书、生活、工作、学习。上海在2010年和台北建立了双城论坛,当时我在市政府工作,与时任台北市市长郝龙斌先生一起建立,现在杨雄市长继续在推进这件事情。上海和台湾各地,特别是和台北市之间,无论是经贸合作交流,还是文化科技等等各个领域交往都很密切。我注意到这两年两岸青年人交往越来越密切,2010年4月份去台北访问的时候,我专门到了台北中山女高,亲身感受到,两岸青年人之间的密切交往是两岸发展非常重要的基础。我们应当全面学习和领会习总书记昨天的重要讲话精神,上海愿意和台湾在方方面面进一步加强密切交往,为两岸的和平发展做出我们应有的贡献。

上海观察记者:韩书记最近反复强调上海做好疏解特大型城市非核心功能这篇文章,您觉得上海目前最需要疏解的、最制约未来发展的非核心功能是什么?另外,去年一年以来有好几位年富力强的局级干部辞去公职下海经商,做公务员的职业吸引力下降,您怎么看?面对干部“干事”和“干净”的选择之间,上海有什么做法?

韩正代表:疏解非核心功能是动态过程,产业优化升级实际就是功能不断调整的过程,譬如我们上海三产和二产的比例关系,譬如现代服务业和先进制造业的问题。在调整过程中,我们更加注重上海“十三五”和未来的发展,根据上海2020、2030年的城市发展规划,哪些是未来在上海不必要发展的,就是非核心功能,按照市场机制来进行合理的转移,是一个动态的过程。通过这些努力,也使上海特大型城市人口控制在2500万左右,这是非常重要的,如果没有一定的功能疏解,人口是绝对控制不住的。这些是组合政策,我们会在实践中不断完善。

你刚才讲到公务员的队伍。上海公务员队伍是一支高素质的队伍。公务员队伍中有一些离职或者辞职是正常的,现在每年大概在0.5%左右,去年也不过是0.9%,比往年多了一点点,1%都不到,这个用数字一说您就知道,完全是正常的情况,我觉得这个流动是合理的,也是有利于队伍结构不断优化。干净做事和努力干事是完全一致的事情,上海公务员队伍就是这样的队伍,既干净又是努力干事的队伍,当然还有很多不足。我们要按照中央的要求,更加从严管理,把上海的公务员队伍建设成一支为人民服务为国家奉献的公务员队伍。

中国妇女报记者:我们关注女性科技人才的成长发展,上海是否能出台一些鼓励她们的政策措施,在全国范围内起到示范引领的作用?

韩正代表:“妇女能顶半边天”,在上海,妇女就是半边天。上海各行各业妇女做出了突出的贡献,刚才讲的公务员队伍,在上海,女性公务员比例超过一半。刚才发言代表中的女教授、女科学家,女医生,都是杰出的代表。男女平等,女性也有自身独特的优势,在各个领域都能够发挥突出的、独特的作用,我觉得这是社会进步的表现。作为政府来讲,要为各行各业的女性更好地发挥作用,创造更加公平地更加好的环境。

凤凰卫视记者:第一个问题,我们看到上海常住人口在近四十年出现首次下降,怎么看这个问题,上海积分落户的政策是不是有所调整?

杨雄代表:上海是一个2400多万人的大城市,人口管理一直是我们关注的比较重要的问题,根据统计局统计,去年上海外来常住人口下降了近15万,现在大家对这个数字都非常关注。从下降的情况看,主要还是因为我们进行产业结构调整,劳动力密集型产业的外迁使一部分劳动力随着产业外迁离开了上海。这里面也有一部分非就业的流动人口,因为我们采取措施进行“五违”整治而离开。出现这个变化,我们觉得是符合上海特大型城市发展的方向,也符合我们疏解城市非核心功能大的方向。人口的升降和城市产业的变化会有很大的关系,我们在“十三五”也提出人口控制的目标2500万,要实现这个目标,既要控制人口,又要让人才能够进来,这是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从现在的变化来看,符合我们的预期,也符合上海长远发展的方向。谢谢!

提问:关于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上,上海会如何做加减法?自贸区马上进入第三年的试验窗口期,接下来改革会如何展开?如何保持制度和创新的延续性、稳定性?

杨雄代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五大任务,三去一降一补,从上海来讲,我们的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目前正在按照中央部署,制订方案。总的想法是积极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从五大任务来看,我们“三去”的任务不是很重,因为我们在“十二五”期间,每年都调整取消大概800-1000项的“三高一低”的项目,高污染、高能耗、高危险、低效益的项目。比如像钢铁,现在不到两千万吨,而且钢铁主要是以一些精品钢为主。高杠杆问题,从上海银行系统反映出来,去年全市的银行不良贷款率仅为0.91%,比全国的水平低。这个数据反映,杠杆率不是很高。同时政府的债务控制比较好。从上海来讲,我们更关注的是降成本。上海商务成本比较高。这个作为今年的重点,怎么降低政府的收费,同时通过改革降低制度性的交易成本,这方面潜力很大。上海这个大城市把商务成本降的很低也很难,但是我们觉得要通过提供高质量的服务,来为企业降成本。这也是一种降成本的方法,也是补短板。韩正书记讲了,补短板的内容很多,包括科技发展、创新发展、城市管理、环境治理、交通建设等等方面。

杨雄代表:你刚才讲到自贸区建设,今年是第三年,去年扩区以后,自贸区获得了长足发展,今年是最后一年,对于上海来讲,我们还是要按照总书记的要求,围绕制度创新这一核心推进工作。自贸区一方面是投资管理制度的改革,以负面清单管理为总要求。负面清单从最早的190项,到139项,去年到122项,现在负面清单由国家统一制订,今年肯定会进一步减少。这意味着进一步对外开放,特别对上海来讲,我们更注重服务业的开放。在商事登记制度改革方面,国务院已经批复了上海证照分离改革试点方案,我们准备今年4月1日在浦东全面推行。从贸易便利化的角度,我们今年着重做三件事情。第一降低进出口成本,去年已经降了一部分,今年还要继续清理。还有一个是国际贸易单一窗口建设从1.0版升级到2.0版,今年所有和国际贸易有关的部门、单位都可以上线,在一个窗口办事,通过这个解决好降低费用的问题,解决便利化的问题,解决信息共享的问题,以及联合监管的问题,这非常重要。第三个,探索进一步扩大货物状态分类监管试点,去年在物流企业进行了试点,试下来的效果是好的,今年希望进一步扩大。

杨雄代表:还有一项,金融的改革开放,国务院已经批准了上海自贸区金改40条,今年要把金改40条积极稳妥落实好。最后一项是比较艰巨的任务,事中事后的监管,很多涉及到政府的职能转变,涉及到行业监管、专业监管方式的转变,在取消审批的同时,要能够防住风险,取决于我们事中事后监管的水平,这方面已经有了工作方案,也是今年工作重点,希望通过今年的努力,能够在自贸区建设三年末做一个小结,能够继续提供一些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谢谢!

经济日报记者:下一步上海的自贸区金融改革,在加强金融监管方面有什么具体的措施可以透露一下?谢谢!

杨雄代表:上海将在国家金融监管部门支持指导下,积极稳妥落实好自贸区金改40条。在加强金融监管方面,将在自贸区探索综合功能性监管试点。这项工作将作为今年金融改革方面的重点,也是防风险的一项重要工作。我们想通过这个试点,能够实现监管全覆盖,为上海金融改革开放构筑一张“安全网”。

大公报记者:第一,内地自由贸易区依据自己的特点推出吸引港澳台青年创新创业的政策,作为内地首个自由贸易区,上海在这方面有没有考虑?第二,沪港国际金融中心城市,两者分工不同,在共同促进进行金融改革发展和人民比国际化方面,上海和香港未来还有哪些合作?上海最期待的合作是什么?上海迪士尼马上开园,目前筹备工作如何?上海如何看待上海迪士尼和香港迪士尼?

杨雄代表:首先我们欢迎港澳台的青年到上海创新创业,实际上,现在已经有很多港澳台的青年在上海创业,而且很成功,从上海自贸区来讲,自贸区是比较开放的体制环境,所以我们没有专门就港澳台青年来自贸区创业制订特殊的政策,而是一个普惠性的政策,不是针对某一个地区制订政策,我们欢迎世界各地,各个国家,各个地区,包括我们国内各个省区市的青年人都能够到自贸区创业。  

杨雄代表:第二个问题,简单讲,香港的金融中心和上海的金融中心,实际上是不同的功能,从人民币的角度来讲,香港是一个离岸中心,上海是在岸中心,中国人民银行已经在上海建立了人民币的清算中心,这个是一个最大的区别。我们一直在进行沪港金融交流合作,比如沪港通,这方面的交流合作领域非常广。 

 第三个问题关于迪士尼,迪士尼筹备情况进展良好,迪士尼的工程建设已基本完成,正在做包括交通组织、大客流管理、公共服务等各项运营准备,都在抓紧制订工作方案,按照计划推进。至于上海迪士尼和香港迪士尼,我们的目标市场不一样,而且园区里的内容景点也不一样,所以实际是有差异的两个乐园,但也可以加强交流合作,特别是在园区管理和经营方面。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记者:上海今年将推进一批国企整体上市,这一举措有何意义?第二个问题,上海率先启动国企上市,这个举措是否在国内会引发一批国有企业上市潮?

杨雄代表:关于上海国企改革,我们2013年制定了20条改革意见,其中国有资产证券化是我们多年来推进国企改革的重要内容。这几年,国资证券化率不断提高,今年还会继续推动国企上市,特别是整体上市。推进国企整体上市,有利于国企的发展,也有利于国企的监管,更加规范化、市场化。今年会把这项工作作为国企改革的一项重要内容来推进。谢谢!

中国日报记者:上海2013年提出了清洁空气行动五年计划,按照计划,PM2.5年均浓度要下降到50以下,要达到这个目标,今年主要任务是什么?哪个领域是难点?

杨雄代表:我们提出清洁空气行动计划,我们的目标到2017年,和2013年比PM2.5年平均浓度下降20%,就是到50微克/立方米以下,因为我们最早提出这个时候是平均62微克,去年年底,我们是53微克。今年,我们努力提前实现这一目标。当然还要看各方面的情况。第一,要进一步加大燃煤电厂的清洁排放改造,这个我们已经做了一部分,效果非常好。基本上可以达到天然气电厂的排放水平。另一方面,今年还要加大VOC(挥发性有机物)的治理力度,因为VOC是产生PM2.5的重要中介,这个我们已经制定了计划,有几千家是重点。今年首先对一些主要的几百家开始治理,而且提出了一个比较高的VOC排放标准,我们已经公布了,今后按照这个环保标准来进行执法检查。希望通过几年努力,能够把VOC降下来。

杨雄代表:另外一个,我们需要进一步加强道路堆场的扬尘治理。同时还要淘汰面上的一些污染企业,这也是我们今年的工作重点。然后,我们会和长三角地区一起进行区域大气污染联防联控,这方面上海和长三角几个省市已经形成很好的机制,今年特别是在船舶的排放联防联控上可以探索出新的机制。这也是我们今年要做的重点工作之一。总的来讲,我们会尽最大努力,使清洁空气计划能够得到更好地落实,实现我们今年PM2.5年平均浓度较2013年下降20%的目标。谢谢!

徐麟代表:我们感到网络安全和信息化是一体之两翼,驱动之双轮。没有信息化就没有现代化,网络安全必须引起全民高度重视。当前围绕网络安全我们主要在做五件事。第一,进一步加强关键信息基础设施的保护。第二,进一步制定和完善网络安全的审查制度和网络安全的技术标准。第三,加强对网络安全方面的检查,进一步健全应急处置机制。第四,从网络安全学科建设、人才培养、科研创新,一直到产业化,形成良性循环。第五,加强网络安全的国际交流与合作。《网络安全法》作为网络安全领域重要的法律,现在正由全国人大常委会按照立法程序推进之中。

应勇代表:人才是创新的根基,也是建设科创中心推进创新驱动发展的第一资源。上海市委、市政府在深入调研的基础上,出台了加快建设全球影响力的科创中心的22条意见之后,又制定了关于深化人才工作体制机制促进人才创新创业的实施意见20条,着眼于实施更加积极的人才引进政策,完善更加灵活的人才管理机制,营造更加优良的人才发展环境,努力把上海建成国内外一流创新人才的汇聚之地、培养之地、事业发展之地和价值实现之地。这里举一组数据和一个例子。

一组数据——我们去年出台20条意见后,去年下半年,受理了外籍高层次人才申请永久居留证234人,这比去年上半年同期增加了8倍;办理了外国专家证8714张。目前常年在上海工作和生活的外国专家和外国人才超过8.8万人。去年,非上海籍生源的应届大学毕业生在上海就业并直接落户的,超过1.7万人;留学回国人员在上海就业并直接落户的是7459人。

一个例子——上海出台的人才20条意见,提出了深化科研成果转化的使用权、处置权、收益权,规定科研团队对科研成果转化的收益不低于70%。中科院上海药物所细化了有关的操作制度,明确科研成果转化收益的50%归科研团队成员,20%留作科研团队持续科研,30%交所在单位。 去年,上海药物所转移了15项科研成果,转让的收益超过8亿,是前五年科研成果转让的总额,极大地调动了广大科研人员的积极性,这对加快建设具有全球影响力的科创中心是极大的推动。

来源:上海观察

原标题:【两会】 韩正杨雄徐麟应勇接受媒体采访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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