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2019冠状病毒病综合救治专家共识(上海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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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2019冠状病毒病综合救治专家共识(上海方案)www.shan-machinery.com本文记述一项中国大陆新闻动态。随着事件发展,内容可能会快速更新。维基百科不是新闻的收集处。请留心记载正确信息,在情报相对明朗之后进行编辑更新。编辑时请依可供查证方针,尽可能附上来源。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  关于中国大陆内各地的疫情,请见“2019冠状病毒病中国大陆疫情”。Nuvola apps important yellow.svg除非特别注明,否则本条目所有时间皆以东八区时间(UTC+8)为准。

2019冠状病毒病中国大陆反应与影响介绍在2019新型冠状病毒疫情中,在中国大陆政府与社会对疫情的反应与此次疫情对经济造成的影响。

3月12日下午15时,卫健委发言人在国务院联防联控新闻发布会表示,“武汉新增确诊8例,湖北除武汉已连续1周无新增,湖北以外省份新增7例中6例为境外输入,我国本轮疫情流行高峰已经过去”。[10]

3月23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兼中央应对疫情小组组长李克强宣布,以武汉市为主战场的中国本土疫情传播已基本阻断,抗疫获得初步成功。[11][12]

4月3日,国务院决定,2020年4月4日举行全国性哀悼活动。在此期间,全国和驻外使领馆下半旗志哀,全国停止公共娱乐活动。4月4日10时起,全国人民默哀3分钟,汽车、火车、舰船鸣笛,防空警报鸣响。[13]

目录1 地方政府反应1.1 武汉市前期反应1.2 疫区封锁隔离措施1.3 其他地方措施2 中央政府反应3 相关行业3.1 宏观经济3.2 交通运输3.3 通讯业3.4 文化与旅游业3.4.1 电影业3.4.2 电视广播业3.5 教育业3.6 物流与零售业3.7 体育赛事3.8 卫生用品制造业3.9 其他行业4 社会民俗5 免职或问责6 国际和区域关系6.1 撤侨6.2 歧视6.3 限制入境7 相关争议8 备注9 相关条目10 资料来源11 外部链接地方政府反应武汉市前期反应

事后的流行病学调查指,最早的已知病例患者症状出现于2019年12月1日[14]。首个前往医院就诊病例患者症状出现于12月8日[15]。12月中下旬开始武汉多所医院出现大量曾到访华南海鲜市场的病例,共占到最初41人中的27例,但有14人没有接触史[15]。

2019年12月26日,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呼吸与重症医学科主任张继先发现有4名病人肺部有异样,且该肺部感染与其他肺炎不同,怀疑该疾病是传染病。其中一人来自华南海鲜市场。次日张向医院汇报。医院又将情况汇报给武汉市江汉区疾病预防与控制中心。12月28日和29日医院又收治三位来自华南海鲜市场的病人。此三位与26日收治的四位病人肺部表现均一致[16]。

12月27日,广州微远基因从12月24日武汉中心医院提供的病人样本中首次发现存在新冠状病毒,其负责人于28、29日前往武汉向医院、疾控中心汇报分析结果[17]。

12月29日下午1点,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分管院长夏文广召集专家会诊,对该院收治的7个病例进行了逐一讨论,发现有关病例影像学特殊、全身症状明显,实验室检查发现肌酶、肝酶都有变化。了解到同济医院、协和医院也有两例有华南海鲜市场经历、有类似病史的患者,决定直接向湖北省卫健委、武汉市卫健委疾控处报告。湖北省、武汉市卫健委疾控处接到报告后指示武汉市疾控中心、金银潭医院和江汉区疾控中心到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展开流行病学调查[17][16]。

12月29日傍晚,武汉市传染病定点收治医院武汉市金银潭医院业务副院长黄朝林和ICU主任吴文娟来到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逐一查看了这7个病人,接走了6位病人,其中轻症三位、重症三位[16]。

12月30日,北京博奥医学检验所将武汉中心医院提供病人样本送检报告反馈给医生,检测结果为“SARS coronavirus”(SARS冠状病毒),武汉市中心医院医生第一时间向医院公共卫生科和院感部门报告,同时检测报告开始在武汉医生微信群中传播[17][18][19][20]。

同日,华大基因将武汉当地医院提供样本的测序结果口头通报给武汉协和医院,称病原体是一种新的冠状病毒,与SARS相似,建议医院向武汉市卫健委报告[17]。

武汉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医政医管处2019年12月30日发布的《关于做好不明原因肺炎救治工作的紧急通知》

同日,武汉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发布《关于做好不明原因肺炎救治工作的紧急通知》和《市卫生健康委关于报送不明原因肺炎救治情况的紧急通知》,并于当晚在互联网广为流传,通知中要求加强责任领导、规范医疗救治、严格信息上报,强调“发生不明原因肺炎要积极调动力量就地救治”,“未经授权任何单位、个人不得擅自对外发布救治信息”[17][19][21]。当晚武汉市中心医院各科室微信群里收到转发自武汉市卫健委的信息:“请大家……不要随意对外发布关于不明原因肺炎的通知及相关信息……否则市卫健委将严肃查处。[22]”

12月31日,武汉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证实前一天发布文件的真实性,确认华南海鲜市场出现不明原因肺炎病人。武汉市卫健委表示已有27例病例中有7例重症,另20例病情稳定可控[23]。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也于同日派第一批专家赴武汉调查[24]。专家从病情、治疗转归、流行病学调查、实验室初步检测等方面情况分析认为,上述病例系病毒性肺炎,调查未发现明显人传人现象,未发现医务人员感染[25]。

2020年1月1日,武汉市江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和卫生健康局联合发出公告,决定对华南海鲜批发市场实行休市,进行环境卫生整治。据媒体报道,华南海鲜批发市场内的大部分商户已关门停业[26]。

同日,武汉市公安局通报有8人因散播武汉有SARS疫情的“不实消息”被传唤[27][28],并于1月3日传唤李文亮、刘文、谢琳卡等多位医生训诫或警示,要求勿散播有关肺炎的“不实资讯”,中央电视台、新华社等国家级媒体以“8人因网上散布‘武汉病毒性肺炎’不实信息被依法处理”为题报道[27][29][30][31][32]。

同日,部分基因测序公司人士收到湖北省卫健委电话,通知武汉如有新冠肺炎的病例样本送检,不能再检;已有的病例样本必须销毁,不能对外透露样本信息,不能对外发布相关论文和相关数据,“如果你们在日后检测到了,一定要向我们(省卫健委)报告”[17]。

1月3日,武汉市卫计委通报武汉肺炎病例44例,未出现死亡病例。但根据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应急响应机制流行病学组2月12日的论文《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流行病学特征分析》分析,2019年12月31日前就有感染者104人,15人死亡[33]。

同日,武汉市开始使用“中国传染病疫情和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网络直报系统”[注 1]上报此不明原因肺炎,1月10日停止,1月24日新冠肺炎加入到网络直报系统中后,恢复上报[34]。

1月3日前后,国家卫健委专家组和地方专家组共同起草了《不明原因的病毒性肺炎医疗救治工作手册》。其中对“病例的发现与报告”一项规定:各级各类医疗机构的医务人员发现符合疾病定义的病例后,应立即报告医疗机构相关部门,由医疗机构在12小时内组织本单位专家组进行会诊和排查,仍不能明确诊断的,应立即填写传染病报告卡,注明“不明原因的病毒性肺炎”并进行网络直报,直报病种选择“不明原因肺炎”[34]。

1月4日,武汉市卫健委向医院下发《不明原因的病毒性肺炎医疗救治工作手册》,其中规定,对于疑似病例,院内需12小时内组织专家会诊,会诊不能排除时应立即上报传染病报告卡,即《中华人民共和国传染病报告卡》[21][34][25]。

1月5日,武汉江汉区卫健委组织开会,“传达市级指导手册的精神”。其中要求“医院专家会诊和区级专家会诊均不能排除其他疾病后,应上报区卫健局,由区里组织专家会诊,不能排除后再上报传染病报告卡”[34][25]。

1月上旬,据武汉市中心医院医生田栩,中心医院突然叫停了对不明原因病人的病毒检测。院方接相关部门通知指示,当有发烧、咳嗽症状的病人来到医院,又查不清楚病因时,不允许给患者做肺泡灌洗,也不许拿相关样本向第三方送检做宏基因测序。面对大量涌入的可疑病人,院方不允许医生在传染病直报系统中将病人按“不明原因肺炎上报”,甚至将病人诊断为“病毒性肺炎”都是不允许的,只能诊断为“肺部感染”,这样大量不明原因肺炎患者的真实情况根本无法上报[20]。

1月6日到1月10日,武汉市卫健委疫情通报未有明显变化。在此期间,武汉市召开地方的人大、政协“两会”[35]。

1月8日,国家卫健委派武汉第二批专家到达武汉,在2月26日《财新》的专访中,其中一名专家透露“(专家组成员)每到一个地方,就问有没有医务人员感染。”但得到的答复,都是“没有”,(武汉方面)“根本不合作”,(有人)向专家组隐瞒了一些医护人员当时已经感染的实情[36]。曾光在3月接受《中国青年报》采访时表示,1月8日,他接到国家卫健委电话,让他第二天一早去武汉。1月9日,他在武汉待了一天。“他们(湖北省和武汉市)说(患者)病情比较轻,跟季节性肺炎差不多,几百个密切接触者没有一个发病的。说得很轻松”[34]。

1月11日,武汉中心医院专家会诊一位疑似病例后,不能排除其他疾病,该医院联系区疾控中心后,被告知采样、流调,要等区卫健委医政科通知。1月12日上午,湖北省卫健委执法监督处处长带队到该院督导发热门诊相关工作,指示:传染病报告卡报告需慎重,省市联合确定后报卡。1月13日上午,武汉市卫健委疾控处处长吴风波、区卫健委疾控科工作人员一行到该院,强调要“慎重上报”,“经区、市、省级逐级检测 ,依然为不明原因肺炎后,‘经省卫健委同意’,才能进行病例信息上报”[34][21][20]。1月13日上午9时许,江汉区疾控中心传防科科长王文勇致电市中心医院,要求该院将1月10日上报的不明原因肺炎病人订正为其他疾病[25]。

关于病情上报,他们收到的要求是不允许填“不明原因肺炎”,乃至“病毒性肺炎”,只能写“肺部感染”。中心医院一线医生杨帆说,肺部感染就是一个很宽泛的疾病了,不能凸显新发病毒,也不能凸显人传人[22]。

1月10日,武汉大学中南医院ICU临时隔离病房全部收满。“病房都住满了,市里还没有动静,我们急了,多次向市卫健委,后来向省卫健委继续汇报。”部分医生质疑疑似标准严苛,但市卫健委专家反过来要求中南医院要谨慎申报检测,控制检测名额,表示“你们报太多了”。1月中旬,中南医院医政处再次向省市两级卫健委反映上报问题,遭到口头警告,并批评中南医院“政治觉悟不高”[25]。

1月14日起,武汉市据报在机场、火车站、长途汽车站、客运码头运用红外线温度计来监测离汉旅客的体温状况及发放宣传册[37],但有传媒指火车站无人为旅客测量体温,也未见有宣传册或肺炎相关提示[38][39]。

武汉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发布的疫情报告数量(前期)武汉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发布的疫情报告数量(前期)

1月15日前,武汉卫健委官方网站的通报中,皆宣称“目前没有发现明确(武汉肺炎)的人传人证据”[40][41][42][43]。但据武汉市中心医院医生陆奕表示。“一月中旬我们有时候一整天一个科室发现的疑似患者就比武汉市卫健委公布的数据多,这些疑似的病人无法写进真实的数据,但这不代表他们不存在,也不代表他们不具有传染性。[20]”

1月14日,武汉卫健委官方网站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知识问答中称“现有的调查结果表明,尚未发现明确的人传人证据,不能排除有限人传人的可能,但持续人传人的风险较低[44][45]。”而在1月20日感染者急剧增加至136人后,武汉市最新通报中,“有限人传人”、“持续人传人风险低”等说法才不再出现[46]。且从1月11日至1月15日,武汉新型冠状病毒肺炎人数一直停留在41人[47]。根据财新网对武汉大学中南医院重症医学科主任彭志勇的采访,早期中国国家卫健委的诊断标准是“要有华南海鲜市场的接触史,要有发烧症状,全基因组测序,这三条标准都达到才能确诊。尤其是第三点,非常苛刻,实际上极少有人能去做全基因组测序”;1月18日中国国家卫健委调整了诊断标准,“确诊病人的数量就急剧增加了”。[48][20]

1月18日,国家卫健委派出第三批高级别专家组6位成员从不同地方赶赴武汉[34],袁国勇在3月接受《财新网》采访时表示,“我们在武汉到访的地方可能都是‘示范单位’,我们问他们(武汉卫健委、武汉疾控中心、武汉当地医院以及湖北卫健委等)什么,他们就答什么,似乎已准备好。不过钟南山就异常尖锐,他追问了好几次‘究竟还有没有’,‘究竟还有没有更多病例’,‘是不是真的是你们讲的这么多个案’”[49]?

1月18日,武汉市江岸区百步亭社区居民委员会举行“百步亭万家宴”万人团圆饭活动。1月21日,武汉市市长周先旺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百步亭是中国群众自治非常好的一个样本,他们每年春节前都有万家宴的习惯。今年之所以继续举办这个活动,是基于之前我们对这一次疫情传播是对人与人之间有限性传播的这个判断,所以对这件事预警不够[50]。”

1月19日,武汉市就新冠肺炎召开记者会,武汉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李刚在会上表示:“目前综合判断,对本次的疫情初步印象是新型冠状病毒的传染力不强,不排除有限人传人的可能,但持续人传人的风险较低。”受访专家和政府工作人员称,随着各项工作防控措施的实施和落实,疫情可防可控[51]。

1月20日,通报病例数开始大幅增长,武汉市成立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指挥部。同时强化医务人员防护,严格控制医院感染[52]。凡是在各发热门诊留院观察的病人,所有费用均由政府买单[53]。同日,武汉市人民政府宣布派发20万张可供市民在大年初一到十五免费游黄鹤楼等30个景区的惠民旅游券。[54]

1月21日,武汉市文化和旅游局宣布20日宣布的惠民旅游券活动延期举行[54][55]。

1月20日下午,湖北省应急管理厅举办春节联欢会。1月21日,中共湖北省委、湖北省政府举行“2020年湖北省春节团拜会”文艺演出活动,湖北省民族歌舞团40多名演职人员参与了多个节目的演出[56]。法国国际广播电台引述湖北省民族歌舞团微信公众号发布的文章(该篇文章后被歌舞团撤下),称歌舞团的数名演员在登台前出现感冒等身体不适症状,最终“带着层层口罩,克服肺炎恐慌”使得演出成功举办[57][58]。

1月22日晚,武汉市人民政府发布《关于在公共场所实施佩戴口罩有关措施的通告》,要求各公共场所店员和顾客,国家机关、企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应当佩戴口罩[59]。

1月23日,据财新网报道,香港大学新发传染性疾病国家重点实验室主任、流感研究中心主任管轶在1月21日到达武汉,发现华南海鲜市场已被封锁、地面被清洗消毒,病毒来源第一手证据消失。他又走访了其它菜市场,发现卫生情况很差,只有不到10%的人戴口罩。他经实地考察后认为,“疫情在武汉已经无法控制”,抵达当晚即预订翌日的机票离开。在机场,管轶观察到机场的地面没有消毒,只有人手握体温计监测体温,安检员只有最简易的一次性口罩,卫生防护并无升级,形容“到22日武汉还是一个不设防的城市”,认为武汉已经错过了黄金防控期[60]。

1月27日,武汉市长周先旺接受中国中央电视台访问时指“封城”决定阻断传染源效果非常明显,同时亦承认政府应对危机及处理突发事件能力尚待提高[61],并透露最初疫情之所以不及时披露是因为未获得上级授权[62],认为1月20日国务院将疫症列入“乙类传染病甲类管理”,要求属地负责后,“我们的工作就主动多了”[63][64]。

疫区封锁隔离措施主条目:2019新型冠状病毒中国大陆疫区封锁措施在1月23日武汉市宣布“封城”后,武汉地铁6号线大智路站于当日10时发出末班车武汉“封城”后,市民采购易于储藏的蔬菜图为已实行实行疫区封锁措施的湖北省地级行政区、省直管县。除神农架林区外都已封锁

1月23日凌晨,武汉市疫情防控指挥部宣布自当日10时起,武汉市全市城市公交、地铁、轮渡、长途客运暂停运营,机场、火车站离汉通道暂时关闭[65][66][67][65]。路透社报道指,这是近代史上第一例将1100万人口的大城市采取封锁措施[68]1月23日10时起,武汉市正式实施《传染病防治法》规定的“甲类传染病疫区封锁”措施,全面进入封城状态,公交、地铁、飞机等公共交通停止运营[69][70]。武汉被封锁之后,武汉两个相邻的地级城市,黄冈市和鄂州市的公共交通系统也被封锁。[71][72]湖北省内其它12个县级市及地级市,包括黄石市、赤壁市、荆州市、宜昌市、孝感市、荆门市、枝江市、潜江市、仙桃市、咸宁市、当阳市和恩施州在1月24日前亦陆续实施交通限制,受影响的人数超过5000万人。[73][74][75]重庆市万州区、梁平区;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银川市、浙江省温州市[76][77][78][79][80]、杭州市[81][82]、乐清市、宁波市;河南省郑州市、驻马店市;山东省临沂市;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江苏省南京市、徐州市、南通市;福建省福州市;江西省景德镇市[83][84];海南省海口市、三亚市[85];云南省昆明市;山东省青岛市、济南市、泰安市、日照市;江西省南昌市;安徽省合肥市;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河北省石家庄市、辽宁省、江西省[86];吉林省吉林市;安徽省马鞍山市;广东省珠海市;四川省雅安市、广东省广州市、深圳市;甘肃省兰州市;四川省成都市[87]、遂宁市、广元市;贵州省贵阳市;河北省唐山市[88];湖北省;安徽省[89]、天津市[90];重庆市江津区;重庆市[91];四川省资阳市、德阳市、绵阳市;广东省佛山市、惠州市、东莞市;陕西省汉中市;江苏省无锡市[92]、北京市[93]、上海市[94]均有实施封闭式管理措施。2月12日,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首度实施全封闭型的战时管制[95],随后,湖北省孝感市大悟县和云梦县也分别于2月13日和14日实施战时管制[96][97]。

至此中国大陆宣布实施封闭式管理的城市,共有至少8个一级行政区(4直辖市4省,共144个二级行政区)与其他省市至少34个二级行政区,共178个(含25个省会与副省级市)。

其他地方措施安徽省合肥市黄山大厦外电子屏显示的标语:“早发现、早报告、早隔离、早诊断、早治疗”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实行封闭管理,市民每两天方许持券外出采购一次浙江省玉环市玉城街道向一武汉籍来玉人员出具的《居家医学观察告知书》,要求其自行居家观察14天多地因应疫情实施封闭式管理,对不影响主要交通的道路实行封锁。图为辽宁大连市旅顺口区的一处封路标语。

2019年12月底,河南省宣布停发来往武汉的客运班车。2020年1月初河南地方政府消毒措施完备、密集宣传得力、民众防疫隔离意识强、村口设置劝返点甚至动用渣土车、挖壕沟封锁通往湖北道路、挂出“带病返乡,不肖子孙”标语等强硬手段。河南邢庄因反应速度快,受到大陆互联网舆论赞誉。#来抄河南的作业#话题一度登上新浪微博热搜榜前列。[98][99][100]

1月5日凌晨,复旦大学上海公共卫生临床中心张永振团队从武汉中心医院提供样本中检测出一种新型SARS样冠状病毒,获得病毒全基因组序列,于当日向上海市卫健委和国家卫健委报告,建议在公共场合采取相应疾控防疫措施[17][101]。1月11日其团队在开放平台发布基因组序列[17],据香港《南华早报》2月28日报道,1月12日实验室被上海市卫健委勒令关门整改[102][103]。

1月20日,中共上海市委副书记兼市长应勇在回答路透社记者提问时表示,目前上海市加强了对一些可疑病例的甄别和筛选,对一些可疑病例人员的密切接触人员,也采取了相应的防治措施。应勇还表示,上海市会进一步加强对公共卫生的重视,一旦上海发生确诊的此类病例,将依法依规及时向社会公布[104]。同日,据央视报道,上海有2例疑似患者[2],稍后上海市卫生健康委员会证实其有首例确诊[105]。

1月21日,中共湖北省委书记蒋超良主持召开省委常委会会议,研究部署湖北省疫情防控工作,强调要加强信息披露、政策措施宣传解读、与有关国际组织的沟通等工作[106]。1月22日,湖北省人民政府启动突发公共卫生事件II级应急响应[107],之后于24日升级为一级[108]。同日,湖北省人民政府表示,截至31日,湖北本省只能生产医用口罩800万个,防护服200万套,红外测温仪1200套,不能满足全省防疫需要。湖北省拟向国家请求紧急支援,调拨医用口罩4000万个、防护服500万套、红外测温仪5000套[109] 。

1月21日,河南、江苏无锡、安徽合肥、上海、内蒙古等地宣布暂停当地活禽交易或季节性休市[110]。

1月22日,北京、上海、四川、海南、哈尔滨等地对武汉抵达人员在车站、机场全面展开测温检查。同时,四川、江苏、上海陆续宣布暂停赴汉长途客运和省际包车。[111]各省市陆续公布发热定点收治医院。

1月23日晚,湖北宣布全省旅行社从即日起暂停经营活动;省内大专院校、中小学、幼儿园推迟开学时间;省内党政机关、企事业单位、驻军及武警部队所属人员出差取消;各地招商引资活动一律暂停[112]。

1月23日,广西、江西交通运输厅紧急通知省区内所有道路客运车辆暂停前往武汉,在途的原路返回。同日,上海、湖南等各省市区对于武汉抵达人员展开信息登记和排查。[113]

1月23日,浙江正式启动重大公共突发卫生事件一级响应[114][115]。广东省、湖南省亦于同日宣布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116][117]。

1月24日,重庆市宣布,为应对攀升的感染情况,将动用大数据逐一筛查1月1日后抵渝的武汉人员,同时建立三处集中救治点[118]。

1月24日夜,陆军军医大学医疗队登上伊尔-76型运输机前往武汉

1月24日,上海、广东紧急抽调的135名、128名医护人员连夜前往武汉支援当地医院进行疫情防治[119][120]。同晚,中国人民解放军各军医大学共抽调的450名医护人员也乘空军伊尔-76型运输机抵达武汉展开救助[121]。

1月24日,安徽省、天津市、北京市、上海市、重庆市、福建省、四川省、江西省、云南省、贵州省、山东省、广西壮族自治区、河北省宣布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122][123][124][125][126][127],湖北省由二级调整为一级。

1月25日,四川、浙江、山东、江苏抽调的138名、135名、138名、147名医护人员抽调的医护人员与湖南各地市抽调的医护人员赶赴武汉协助救治疫情患者[128][129]此外,国家卫生健康委也委派重症医学专家前往疫区加强对患者救治的临床指导;组建6支共1230人的医疗救援队支援武汉,另组6支队伍待命[130]。

1月24-25日,上海、江苏、海南等地宣布对于湖北重点地区抵达人员进行14日的隔离及医学观察[131][132]。

1月25日,江苏省、海南省、河南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黑龙江省、甘肃省、辽宁省、陕西省、吉林省、山西省、青海省、宁夏回族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宣布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133][134][135][136][137][138][139]。

1月27日,西藏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二级响应[140];1月29日将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响应升级为一级[141]。至此全国31个省、市、自治区(均已经发现新型肺炎病例或疑似病例)均已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

1月29日,湖北省公安厅发布通告,对新型冠状病毒携带者在公共场所向他人吐口水,故意传播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病原体,危害公共安全的;患有或者疑似患有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而拒绝接受检疫、强制隔离或者治疗,过失造成传染病传播,情节严重,危害公共安全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142]。

除了省市层面的防控措施,湖北省周边各乡镇或县级行政区也都进行了主动防控。而与湖北接壤的湖南岳阳、河南信阳等地亦开始在公路上设卡劝返湖北籍车辆及人士[143][144]。

2月7日,吉林省要求为确保N95口罩用于一线医护人员使用,禁止吉林各级党政领导干部、公务员及各类公职人员购买和使用N95口罩[145]。

2月11日,广州市人民代表大会及深圳市人民代表大会分别通过决定,授权政府在疫情防控时按需征用私人财产,是中国改革开放以来及200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实施后首次授权政府可紧急征用私人财产[146]。

2月21日,甘肃省新冠肺炎疫情联防联控领导小组办公室发布公告,自2020年2月21日14时起,将甘肃省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应急响应级别由一级应急响应调整为省级三级应急响应。[147]

2月22日9时起,辽宁省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应急响应级别由一级应急响应调整为省级三级应急响应[148]。

2月24日,广东省、山西省决定将疫情防控应急响应级别由一级响应调整为二级响应;贵州省、云南省、广西壮族自治区亦于当日决定将疫情防控应急响应级别由一级响应调整为三级响应[149][150]。国家卫健委表示,各省份可根据各地实际情况,适当调整应急响应级别,以有序恢复生产生活秩序[151]。

2月25日,江苏省决定将疫情防控应急响应级别由一级响应调整为二级响应;安徽省亦将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应急响应级别由一级响应调整为二级响应,高风险地区参照省级一级响应管理[152]。之后内蒙古自治区、青海省亦将疫情防控应急响应级别由一级响应调整为二级响应,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四川省、吉林省由一级响应调整为三级响应[153]。

截至3月12日,中国大陆已有25个一级行政区下调应急响应级别,湖北、天津、北京、上海、河北、河南仍维持省级一级应急响应[154]。

3月31日,北京市援鄂医疗队乘坐的中国国际航空CA042号班机在抵达首都机场后被致以三道水门礼[155]

3月17日下午,随着疫情缓解,支援湖北武汉的41支医疗队开始陆续撤离武汉[156]。4月15日,北京协和医院派出的医疗队撤离武汉,这是全国所有援汉队伍中最后一支撤离的医疗队。至此,315支援汉医疗队、35591人已全部返回,另外20人的专家团队则继续留守武汉指导重症救治工作[157]。

4月,中国大陆有30多个城市向市民发放数十亿元消费券[158]。

4月27日,北京市高三年级、上海市和广东省的高三年级、初三年级学生正式返校。截至当日,中国大陆已有30个省市自治区全部学段或部分学段开学[159]。

4月30日零时起,北京市、天津市和河北省疫情防控应急响应级别由一级降为二级[160]。5月2日零时起,湖北省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响应级别由一级调整至二级。至此,中国大陆各一级行政区均解除一级应急响应[161]。

5月4日,武汉市人民政府副秘书长李涛表示,武汉市普通高中毕业年级(含中职学校和技工学校毕业年级)5月6日统一开学,属第一批次;初三年级为第二批次。至于其他年级开学时间,将视疫情防控情况另行发布[162]。

受疫情影响,中国大陆的四川省、云南省,以及一些地级行政区和县级行政区的“两会”推迟至4月和5月举行,且采用新的会议形式,例如缩短会期、采用“主会场+分会场”视频连线的形式等。会议期间亦落实防护责任,采取全程封闭管理的措施[163][164]。

6月6日起,北京、天津和河北将当地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响应级别由二级调整为三级[165]。

6月13日起,湖北省突发公共卫生应急响应级别由二级调整为三级[166]。

6月16日晚,北京市将应急响应级别由三级提升至二级[167]。

中央政府反应

2019年12月31日,在武汉市发生不明原因肺炎疫情后,国家卫生健康委立即派出国家工作组和专家组赴武汉,按照属地管理原则,与当地共同研究落实疫情防控措施[168][34]。2020年1月1日,国家卫生健康委成立由马晓伟主任为组长的疫情应对处置领导小组,研究部署防控策略措施,指导、支持湖北省和武汉市开展病例救治、疫情防控和应急处置等工作[169](此表述为1月19日回顾性描述)。1月初,国家疾控中心向国家卫健委等中央部门及中央领导通报,认为不明原因肺炎有通过呼吸道传播风险,应立即采取行动,包括在公共场所防控等。专家经过分析病毒后亦认为,该病毒与2003年引起非典疫情的非典病毒相似度极高,中央应及早行动[170]。

2020年1月3日,国家卫健委办公厅发布了一份名为《关于在重大突发传染病防控工作中加强生物样本资源及相关科研活动管理工作的通知》,其中强调各相关机构未经批准,不得擅自向其他机构和个人提供生物样本及其相关信息;已从有关医疗卫生机构取得相关病例生物样本的机构和个人,应立即将样本就地销毁或送交国家指定的保藏机构保管,并妥善保存有关实验活动记录及实验结果信息;疫情防控工作期间,各类机构承担病原学检测任务所产生的信息属于特殊公共资源,任何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对外发布有关病原检测或实验活动结果等信息,相关论文、成果发表须经委托部门审核同意。根据此通知,中科院武汉病毒所一度被要求停止病原检测,销毁已有样本[17]。

1月9日,国家发展改革委、公安部、交通部、应急部、铁路局、民航局、国铁集团等春运相关部门发言人在发布会上介绍2020年春运形势和工作安排。中国民用航空局总飞行师万向东表示该局会对此事件保持密切关注,并且加强与卫生部门的联系。国铁集团副总经理李文新表示,铁路部门关注相关情况,并做好运输环节相关的防控工作,防止疫情通过铁路站车传播,维护广大旅客的健康和安全。交通部总工程师汪洋称该部将做好旅客出行量大的区域,包括交通枢纽、客运站、货源枢纽厂站等区域的消毒监测防护措施[173]。

据国家卫健委官网2月发布的一则信息透露:1月14日上午,国家卫健委召开了全国电视电话会议,部署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防控工作。要求各地高度重视,“讲政治、顾大局”,把疫情防控作为当前卫生健康系统的头等大事来抓,会上要求“强化系统内、部门间、区域间信息共享和联防联控”[174][34]。

1月18日,国家卫健委派出高级别专家组6位成员从不同地方赶赴武汉,其中包括曾光、钟南山、高福、李兰娟、袁国勇和杜斌[34]。当时李兰娟提出,武汉的疫情要按甲类传染病管理[175]。

1月21日,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在青海西宁考察时现身当地医院,他要求青海要做好防护工作,又鼓励医护工作者[179]。国家医疗保障局决定对确诊患者采取特殊报销政策,将相关药品和医疗服务临时纳入医保报销范畴[180]。

1月22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孙春兰赴武汉考察疫情防控工作。[181]当天晚上深夜,李兰娟向上级汇报,要求武汉必须立即封城。次日,武汉正式开始封城[175]。

从1月25日起,所有出入中国国境的旅客必须填写健康申明卡(此为第一版);除提供纸质版申报外,旅客亦可通过“海关旅客指尖服务”微信小程序及电脑端“互联网+海关”服务平台申报[183]

1月26日,李克强主持召开中央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第一次会议。会议指出,当前正处于疫情防控关键期,要进一步加强湖北省和武汉市疫情防控统筹调配全国资源,优先保障湖北省和武汉市防控急需的医护力量和防护服、口罩等物资,确保居民生活必需品供应,物资调运实行绿色通道。加强疫情监测,严格隔离确诊患者,对疑似病例和密切接触者要按医学要求进行隔离和检查。发病人数较多城市要抓紧增加定点医院、治疗床位和隔离点。推迟、减少会议和大型活动。落实公共场所和交通工具检控措施。及早做好春节假期后疫情防控安排,采取适当延长春节假期、调整学校开学时间、支持网上办公等措施,减少人员流动。严厉打击防控物资囤积居奇等行为。各级财政要充分保障疫情防控、患者救治等经费[191]。

1月26日,国务院批准,为加强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有效减少人员聚集,阻断疫情传播。延长2020年春节假期至2月2日(农历正月初九,星期日),2月3日(星期一)起正常上班,各地大专院校、中小学、幼儿园推迟开学[192]。上海证券交易所、深圳证券交易所宣布,经中国证监会批准,春节休市时间延长至2月2日,2月3日恢复交易[71][193]。

1月27日,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到达武汉,考察指导疫情防控工作[194][195]。国家移民管理局表示,全国各口岸出入境边防检查机关将继续为回国的中国公民提供必要的便利和服务。湖北省公安机关出入境管理部门已暂停受理中国内地居民出入境证件申请;对持有往来港澳台签注、受疫情影响未能在签注有效期内入境港澳台地区的,公安机关出入境管理部门将在疫情解除后,根据持证人意愿免费重新办理签注;根据口岸疫情防控工作需要,暂停部分自助查验通道,改由人工通道经检查员查验后通行。在1月23日武汉市宣布“封城”后,湖北边检总站武汉边检站所辖天河机场口岸、汉口河港口岸已连续多日无旅客出境[196]。同日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塞与该组织西太平洋区域主任葛西健抵达北京,与中国政府当局及卫生专家讨论新型冠状病毒疫情[197]。

1月28日,国家卫健委共派出7个督导组,分别前往北京、河北、上海、河南、湖南、广东、四川共7个省市,开展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防控工作督导[198]。同日,国家公务员局表示推迟中央机关及其直属机构2020年度公务员考试录用、公开遴选和公开选调面试时间[199]。国家移民管理局宣布自即日起暂停办理中国内地居民往来港澳地区的旅游签注[200]。

1月29日,科学技术部在官网上证实已下发通知,要求将研究投入攻关任务中,把论文写在抗击疫情的第一线,通知内容包括要求各科技攻关单位将论文“写在祖国大地上”,疫情防控任务完成前不应将精力放在论文发表。[201]

1月30日,财政部、国家卫生健康委发布关于新型肺炎疫情防控有关经费保障政策的通知。对于直接接触待排查病例或确诊病例,诊断、治疗、护理、医院感染控制、病例标本采集和病原检测等工作相关人员,中央财政按照每人每天300元予以补助;对于参加疫情防控的其他医务人员和防疫工作者,中央财政按照每人每天200元予以补助[202]。

1月31日,外交部表示,考虑到来自湖北及武汉的中国公民在海外遇到实际困难,正安排包机将他们接回武汉[203]。

2月1日,中国人民银行等五部门联合印发《关于进一步强化金融支持防控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的通知》,明确在疫情影响期间进一步加强相关金融服务。对于受到疫情影响暂遇困难的信贷申请主体,文件要求金融机构在信贷政策上予以适当倾斜,灵活调整信贷还款安排,合理延后还款期限。疫情期间因不便还款发生逾期的,不纳入征信失信记录[204]。财政部、海关总署、税务总局联合发布公告称,自2020年1月1日至3月31日,对用于疫情防控的进口物资,实行更优惠的进口税收政策[205]。国务院关税税则委员会宣布对自美国进口的医疗物资,不加征中美贸易战反制关税,已加征的予以退还[206]。

2月2日,身兼中央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组长的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开会时强调要确保物资供应稳定,紧缺物资实行国家统一调度[207]。

2月4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总理、中央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组长李克强主持召开领导小组会议时要求征用一批酒店、场馆、培训中心等用于集中收治疑似病例、轻症患者或观察密切接触者,将部分三级综合医院转型为定点收治医院。调集一批应急方舱医院、再增加2000名医护人员支援湖北。调派高水平医护团队整建制接管重症救治医院或病区,配齐抢救设备和防护物资。允许符合条件的第三方检测机构开展核酸检测[210]。

2月5日,李克强主持召开的国务院常务会议确定,对防控重点物资生产企业扩大产能购置设备允许税前一次性扣除,全额退还这期间增值税增量留抵税额;对运输防控重点物资和提供公共交通、生活服务、邮政快递收入免征增值税;对相关防疫药品和医疗器械免收注册费,加大对药品和疫苗研发的支持;免征民航企业缴纳的民航发展基金。支持银行向重点医疗防控物资和生活必需品生产、运输和销售的重点企业包括小微企业,提供优惠利率贷款,由财政再给予一半的贴息,确保企业贷款利率低于1.6%[211]。

2月7日,鉴于香港特区政府决定自2月8日对所有从中国内地出发的入境人士采取强制家居隔离14天的措施,并决定所持签证或签注入境期限不足14天的人员将拒绝入境,国家移民管理局宣布暂停办理中国内地居民赴香港商务签注[212]。

19省市对口支援湖北省除武汉市外的城市。图中相同颜色的省市互为对口支援双方。

2月7日,国家卫健委政医管局监察专员郭燕红在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介绍,确定建立省际对口支援湖北省除武汉以外地市的医疗救治工作机制。[213]

2月10日,国家卫生健康委公布对口支援名单,安排19个省份对口支援湖北省16个市州及县级市。[214]

2月17日,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栗战书2月17日称,将在2月24日召开的第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六次会议上讨论关于推迟召开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三次会议的决定草案的议案。全国政协也于同日开会研究关于推迟召开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十三届全国委员会第三次会议和常务委员会第十次会议的有关事项[221]。同日,退役军人事务部、中央军委政治工作部联合印发《关于妥善做好新冠肺炎疫情防控牺牲人员烈士褒扬工作的通知》,要求各地各部门将因疫情防控去世的人员列为烈士[222]。

2月18日,国务院总理李克强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决定阶段性减免企业社保费和实施企业缓缴住房公积金政策[223]。

2月22日,中央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印发《关于全面落实进一步保护关心爱护医务人员若干措施的通知》,要求将湖北省以及援湖北医疗队的一线医务人员临时性工作补助标准提高1倍、薪酬水平提高2倍[224]。

2月24日,第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六次会议中决定,适当推迟召开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三次会议,具体开会时间由全国人大常委会另行决定。[225]这是自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首次因公共卫生事件延期。[226]同时会议通过全面禁止非法野生动物交易的决定[227]。同日,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十三届全国委员会召开第33次主席会议,会上审议及建议将原计划于3月3日召开的全国政协第十三届全国委员会第三次会议予以适当推迟,具体时间另行确定[228]。据路透社报道,全国两会拟延至4月底5月初召开,惟未获官方证实[229]。

2月29日,在国防部例行记者会上,国防部发言人吴谦透露,2020年启动兵役制度改革后的上半年征兵工作推迟至下半年一并组织实施,征集时间统一调整为8月1日开始,惟全年征集新兵总任务不变;同时暂缓部分大型演训活动,疫情重点地区将从严格控制人员大规模集中训练[230]。

3月13日,中国人民银行宣布于3月16日定向降准,释放长期资金5500亿元人民币[234]。

3月1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提前下达1030亿元困难群众生活保障资金,来支持地方统筹安排,用于困难群众生活保障[235]。

3月16日,因应近期发生多宗妨害国境卫生检疫导致确诊新冠肺炎的案件,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海关总署联合发布《关于进一步加强国境卫生检疫工作 依法惩治妨害国境卫生检疫违法犯罪的意见》,规定检疫传染病染疫人或者染疫嫌疑人拒绝隔离、不如实填报健康申明卡等,可按妨害国境卫生检疫罪定罪处罚[236]。

3月23日,中国共产党中央应对新冠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召开会议指出,当前以武汉为主战场的全国本土疫情传播基本阻断,全球疫情大流行形势下要外防输入内防反弹[12]。

3月26日晚,民航局决定进一步调减国际客运航班运行数量,中国国内每家航空公司经营至任一国家的航线只能保留1条,且每条航线每周运营班次不得超过1班;外国每家航空公司经营至中国的航线只能保留1条,且每周运营班次不得超过1班[237][238]。

同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和国家移民管理局决定自2020年3月28日0时起暂时停止外国人持目前有效来华签证和居留许可入境,持外交、公务、礼遇、C字签证入境不受影响[239]。

3月31日上午,经中共中央与国务院同意,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决定全国普通高等学校招生统一考试(高考)延期一个月举行,考试时间为7月7日至7月8日,湖北省、北京市可根据疫情防控情况,研究提出本地区高考时间安排的意见,商教育部同意后及时向社会发布。[240]

4月1日起,国家卫生健康委将无症状感染者情况列入每日通报[241]。

2020年4月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降半旗,向新冠肺炎疫情期间殉职医护人员和因病离世者默哀。

4月3日,国务院发布国务院公告及国务院办公厅发布举行全国性哀悼活动的通知,在4月4日举行全国性哀悼活动。在此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和驻外使领馆下半旗志哀,全国范围内停止公共娱乐活动。当日10时起,全国人民默哀3分钟,汽车、火车、舰船鸣笛,防空警报鸣响[242][243]。

4月7日,中国人民银行决定将超额存款准备金利率从0.72%下调至0.35%。这是央行12年来首次调整超额存款准备金利率[244]。

4月10日,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失业保险司司长介绍,到3月份,中国大陆230万名失业人员收到失业保险金93亿元,6.7万名失业农民工收到一次性生活补助4.1亿元[245]。

4月27日,随着湖北省、武汉市疫情防控由应急性超常规防控向常态化防控转变,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孙春兰率中央指导组离鄂返京[247]。

4月29日,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七次会议决定十三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于5月22日召开[248];政协第十三届全国委员会第三十五次主席会议建议全国政协十三届三次会议于5月21日在北京召开[249]。

5月4日,经中央批准,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设立联络组,主要职责是及时了解和反映湖北省、武汉市疫情防控工作情况。联络组组长由国务院副秘书长丁向阳担任,副组长由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副主任于学军担任[250]。

5月8日,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发布指导意见,允许商场、超市、宾馆、餐馆等生活场所全面开放;公园、旅游景点、运动场所,图书馆、博物馆、美术馆等室内场馆采取预约、限流等方式开放,影剧院、游艺厅等密闭式娱乐休闲场所可举办各类必要的会议、会展活动等[251]。

5月21日下午,在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十三届全国委员会第三次会议开幕会上,全体与会人员默哀1分钟,对新冠肺炎疫情牺牲烈士和逝世同胞表示深切哀悼[252]。翌日的第十三届全国人大第三次会议开幕会上,也对新冠肺炎疫情牺牲烈士和逝世同胞表示深切哀悼[253]。

因澳门疫情逐步趋好,国务院港澳办、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海关总署、国家移民局、民航局联合发布文件,决定自8月12日零时起,对从澳门进入内地人员不再实行集中隔离医学观察14天[254]。同日起,内地公安机关出入境管理部门将分区域分步骤恢复办理内地居民赴澳门旅游签注(含团队旅游、个人旅游签注),先期恢复珠海市公安机关出入境管理部门办理珠海市居民(含居住证持有人)赴澳门旅游签注;如无特殊情况,8月26日起广东省公安机关出入境管理部门恢复办理广东省居民赴澳门旅游签注;在内地与澳门疫情形势继续总体向好的前提下,全国公安机关出入境管理部门于9月23日起恢复办理内地居民赴澳门旅游签注[255]。

相关行业宏观经济1月20日中国政府宣布启动对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联防联控机制后,中国主要的A股指数沪深300指数出现下跌;春节后首个交易日(2月3日)更出现恐慌性下跌

据路透社引述摩根士丹利研究报告指出,新型冠状病毒疫情暴发,导致经济活动受到负面影响,预计2020年上半年中国经济增长将拖低最多1.1个百分点[256]。之后在2020年2月1日,中国人民银行表示,疫情对中国经济的影响是暂时的,中国经济长期向好、高质量增长的基本面没有变化[257]。2月14日,汇丰及工银国际相继下调中国一季度经济增长预测达1.7个百分点,并认为虽然此后各季度可能会有反弹,但仍将累及中国及世界全年经济增长[258][259]。

受疫情影响,上海证券交易所、深圳证券交易所宣布,经中国证监会批准,春节休市时间延长至2月2日,2月3日恢复交易[260][261]。此前,春节前A股最后一个交易日1月23日,三大股指全部低开低走,创约3%跌幅,沪指跌破3000点[262]。而节后第一个交易日2月3日开市时,三大股指更创下约8%的历史性低开局面[263];至当日收盘,跌幅则略收窄至7%左右,深指跌破10000点,两市共3177支个股跌停[264]。

受疫情影响,中国人民银行、国家外汇管理局发布公告称,银行间人民币外汇市场、外币对市场和外币货币市场延长春节假期休市至2020年2月2日,2月3日起正常开市[265]。2月3日开市时,人民币对主要外币即现贬值,人民币对美元汇率中间价开市时报6.9249,较前一交易日下调373个基点[266];开盘后不足1小时更跌破7.00大关[267];当日收盘时则以7.0257报收[268]。

4月6日,根据《南华早报》报道,依照从天眼查收集到的数据,中国大陆第一季度共有46万家公司倒闭,同时中国国内新注册企业数量只有320万家,较2019年首季下跌29%[270]。

4月14日,中国海关公布的数据显示,中国大陆第一季度进出口总值6.57万亿元人民币,同比下降6.4%[271]。

4月17日,国家统计局公布数据,中国大陆第一季度国内生产总值较上年同期下降6.8%,创出有记录数据以来最低,同时说明此次疫情对一季度中国经济造成重大打击[272]。中国中央企业一季度净利润同比下降58.8%[273]。

6月7日,经中国海关统计,当年前5个月,中国货物贸易进出口总值同比均出现下降[274]。

6月1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数据显示,1-5月中华人民共和国一般公共预算收入77,672亿元人民币,同比下降13.6%;中华人民共和国一般公共预算支出90,281亿元,同比下降2.9%[275]。

6月份,中国大陆新毕业大学生群体失业率达到19.3%,比5月份上升2.1个百分点,比2019年同期上升3.9个百分点[276]。

交通运输武汉站工作人员为进站乘客测量体温上海海关出入境检验检疫机关对上海浦东国际机场的旅客加强卫生检查图为青岛地铁3号线301次列车停靠在五四广场站。受疫情影响,各地地铁系统加紧预防措施,车内乘客也因疫情扩散而大幅度减少1月26日,长春龙嘉国际机场开始对前往北京的旅客进行额外的卫生检查;此前北京首都国际机场和北京大兴国际机场已经宣布对所有抵京旅客进行体温检测西安绕城高速公路曲江收费站对进入西安的车辆及人员进行防疫检查3月15日,旅客稀少的中国国际航空CA983号班机;该航班在疫情期间临时调整为北京-洛杉矶-旧金山-洛杉矶-北京4月26日,京津城际铁路列车乘务员为旅客测量体温参见:因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关闭的中国铁路车站列表

2020年1月14日起,武汉市在机场、火车站与其他公共交通站场,运用红外线温度计来监测离汉旅客的体温状况[277]。

从1月20日晚间开始,杭州萧山国际机场对航站楼旅客通道等重要场所进行全面消毒,对来自疫情发生地武汉的所有进港航班固定廊桥和机位,并对进港航班的人员实施体温检测。除杭州机场外,浙江省内宁波、温州、台州、义乌等机场,(舟山、衢州机场暂没有武汉往返航班)等机场,都启动了对武汉进港航班旅客的体温检测工作,并与相关卫生检疫部门建立应急处置程序、信息通报流程。[278]

根据中国铁路客户服务中心订票网站显示,从2020年1月21日至2月19日,没有武汉至香港高铁班次车票发售;而香港至武汉的高铁列车,则仅有部分日期仍有车票发售。而深圳北经武汉的高铁列车,需在武汉站停留近30分钟,有报道指可能与防疫措施有关[279]。

随着疫情的扩散,中国大陆的旅游网站、航空公司及铁路部门宣布为被确诊为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或因疑似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被机场(港口)隔离劝返的旅客,以及作为密切接触者的同行人,可申请免费取消预订。1月21日,携程旅行网、去哪儿网、同程艺龙、美团、驴妈妈、飞猪等在线票务平台宣布,对即日起至1月31日春节期间武汉地区酒店、门票、用车订单,提供免费取消保障,此外飞猪平台也对因本次事件取消休假的医护人员实行免费取消政策;中国南方航空、海南航空、深圳航空、天津航空、昆明航空、多彩贵州航空、西部航空、乌鲁木齐航空、华夏航空、酷航均宣布对持有加盖武汉天河机场卫生所印章证明文件的旅客或出发/到达城市为武汉的旅客免费办理退票及改期业务[280][281]。中国铁路客户服务中心亦于1月21日宣布自当日起至1月24日可免费办理武汉范围17个车站到发车次车票的退票业务[282]。中国民用航空局表示,要求各航空公司在做好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工作的同时,对已经购买涉及武汉航班机票的旅客,如有退票要求,航空公司应当予以免费办理[283]。1月23日,中国铁路客户服务中心发布声明,称自2020年1月24日0时起,全国范围内此前已购买铁路客车车票的旅客自愿退票的,将免除退票手续费;同日,中国民用航空局下发通知,自2020年1月24日0时起,全国范围内此前已购买民航机票的旅客自愿退票的,各航空公司及其客票销售代理机构应免费办理退票,不得收取任何费用。1月27日,铁路部门再次修改退票规则,对在1月27日24时前使用现金购票或已于1月27日24时前换取纸质车票(含报销凭证)的旅客,且乘车日期在1月28日0时至2月26日24时,可延期至3月25日24时前办理退票;凡是火车票票面发站所在地车站进站通道关闭的,在进站通道恢复之日起30日内均可办理退票;退票须在购票地或出发地各车站办理,办理时继续免收退票费,铁路乘意险一同办理[284]。在2月5日,退票规则再次修改,明确自2020年2月6日0时起,此前在车站、12306网站等各渠道已购买的全国铁路火车票,旅客在开车前自愿改变行程需退票的,铁路部门均不收取退票手续费,购买铁路乘意险的一同办理。对无法在网上办理退票的旅客,铁路部门继续推出延长退票时限的服务措施。凡是于2月5日24时前使用现金购票或已于2月5日24时前换取纸质车票(含报销凭证)的旅客,如开车前无法到车站办理退票的,可延期至3月31日24时前办理退票;凡是火车票票面发站所在地车站进站通道关闭的,在进站通道恢复之日起30日内均可办理退票;退票须在购票地或出发地各车站办理,办理时继续免收退票费,铁路乘意险一同办理。铁路部门亦会组织车内旅客分散就坐,避免疫情扩散[285]。

1月2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运输部启动Ⅱ级应急响应,并印发了紧急通知,要求出租车及网约车、共享单车等交通运输新业态企业,要积极配合政府部门落实行业疫情防控的主体责任。[286]

1月21日,武汉实施进出管制,对出入武汉市的私家车进行抽检,并且在机场、火车站等交通枢纽安装红外线测温仪[287]。

1月22日,深圳地铁全面启动乘客进站测温工作,并在部分枢钮站点设置临时医疗检查站。于1月26日起未配戴口罩的乘客将被劝离,没有配戴口罩的乘客会被控扰乱地铁运营秩序[288]。

中国网约车平台滴滴出行称,1月31日前,被确诊为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用户和密切接触者的预约单、武汉市内(含往返机场、火车站)的预约单,乘客可免费取消,应付给网约车司机或顺风车车主的取消费由滴滴承担。另两家平台嘀嗒出行和哈啰顺风车也表示,春节期间,起终点为武汉的城际订单,将提供无责取消保障。此外,涉及补偿金或信任分扣除的有责方,无需申诉,平台会统一处理信任分免除并操作补偿金全额退款。[289]

维基新闻标志维基新闻相关报导:湖北多地为疫情进行交通管制

1月24至25日,中国铁路武汉局集团有限公司共宣布停运列车258.5对,关闭湖北省内包括武汉、汉口、武昌在内的61个铁路客运站点,共计72个火车站出发通道被关闭。[290]其所保有的89组列车,包括84组动车组列车和5组25T型客车被外借至其他路局补充运力。[291]

1月25日,交通运输部发布声紧急通知,要求全国各地对疫情防治应急物资及人员运输免收通行费并保障优先出行。[292]同日,香港特区行政长官林郑月娥宣布,自即日起无限期暂停香港来往武汉的飞机航班和高铁班次,并扩大中国内地入境者健康申报至码头、港珠澳大桥等所有口岸[293]。

1月26日,北京市省际公路客运巴士全部停运[294]。除此之外,天津、山东等地的省际客运班线全部停运[295]。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举行的新闻发布会反对个别地方采取硬性隔离措施,并提出“一断三不断”原则:“一断”是坚决阻断病毒传播渠道;“三不断”,就是公路交通网络不能断,保证整个社会运行不能断,应急运输绿色通道不能断,必要的群众生产生活物资的运输通道不能断。[296]交通运输部要求对车辆不检查、不停车、不收费,保障防控物资优先通行[297],并宣布鉴于春节假期延长至2月2日结束,2020年春节假期高速公路小型客车免费时段亦延长至2月2日24:00结束[298];之后在2月2日宣布再次延长至2月8日24:00止[299]。

中国铁路南昌局集团从1月25日起,每日持续向武汉地区运送重点物资,第一批采购的160吨萝卜,已通过T147次、T168次列车行包车厢运往武汉。[300]中国铁路呼和浩特局集团也于1月26日将第一批30吨马铃薯分别通过K598、K1278次列车发往武汉,以支援武汉疫情防控[301]。

1月28日,因应香港特区政府宣布大幅缩减两地交通的措施,自1月30日起,中国内地往香港西九龙站、红磡站的列车全部停驶;缩减来往香港及内地航班减半;珠澳大桥金巴、沙头角跨境巴士的班次;暂停客运码头跨境渡轮服务[302]。

同日,对于全国多地出现堵路、设卡等阻断交通情况[303],国务委员兼公安部部长赵克志开会时强调禁止未经批准即阻断交通[304]。

1月30日起,因应疫情防控需要,以及客流变化情况,多趟列车采取临时停运措施[305],其中包括北京至平壤K27/28次列车、平壤至丹东95/85次列车、满浦至集安7263/8271次列车以及乌鲁木齐至阿拉木图K9795/9796次列车等国际列车,阿拉木图/努尔苏丹至乌鲁木齐K9797/9798次列车则暂时运行至哈萨克斯坦多斯特克站终止[306]。此外中国至俄罗斯的402/401次、653/654次、K3/4次、K19/20次列车,中国至越南的T8701/8702次列车暂停运营[307][308][309]。

截至1月30日,中国大陆省际包车和发往湖北的省际客运班线全部停运。湖北、北京等十个省市道路客运全面停运,16个省份全面暂停省际客运班线,28个省份的多个城市也暂停或者部分暂停城市公交线路,武汉等5个城市暂停了城市轨道交通的运营[310]。

1月31日,中国国家铁路集团表示,为加强疫情防控工作,自2月1日起,购票人须提供每名乘车旅客本人使用的手机号码(外籍旅客需提供邮箱)方可购票[311],旨在必要时用于联系旅客使用[312]。同日,部分经由武汉的高铁及普速列车司机乘务工作开始改由广州局集团长沙机务段、怀化机务段及广州机务段人员以及郑州局集团郑州机务段和上海局集团上海机务段高铁司机担当[313][314][315]。

因疫情发生于春运期间,故在2月2日春节假期结束后,返程高峰并未如往年一样出现,客流量继续下降。2月3日,全国铁路、道路、水路、民航共发送旅客1192.8万人次,比2019年春运同日下降86.6%;1月10日-2月3日,全国铁路、道路、水路、民航共累计发送旅客12.96亿人次,比去年同期下降30.3%。其中铁路下降21.2%,道路下降31.8%,水路下降 41.6%,民航下降22.5%。1月23日凌晨武汉宣布“封城”后,随着公众对疫情重视程度提高,当天全国客流出现拐点开始下滑。一些长途列车于春运期间满座的情况也较少出现,但中短途线路仍有较多客流。公共交通方面,除上海地铁2月3日客流达到102.3万以外,当日多地地铁的客流均不足百万[316]。

2月12日,中国国家铁路集团决定对车站候车、购票和退票的旅客采取分散措施,餐车不再接待旅客就餐和购物,改为列车工作人员定时送盒饭和商品至旅客座席[317]。

2月15日,交通运输部表示,2月17日零时起,全国收费公路免收车辆通行费[318],直至5月6日0时恢复正常收费[319]。

2020年春运于2月18日结束,在为期40天的春运里,全国铁路、道路、水路、民航累计发送旅客14.76亿人次,比去年同期下降50.3%。其中,铁路发送旅客2.10亿人次,下降47.3%;道路发送旅客12.11亿人次,下降50.8%;水路发送旅客1689.1万人次,下降58.6%;民航发送旅客3839万人次,下降47.5%[320]。

截至2月25日,35个城市轨道交通恢复运营[321]。

3月1日,交通运输部应对新冠肺炎疫情联防联控机制发布通知,要求暂停离汉、离鄂和进出京跨城的网约车、顺风车业务[322]。3月10日零时起,为防范疫情的境外输入,首都机场将3号航站楼D区划设为集中接受重点地区和国家进港航班的处置专区[323][324],3月15日起更将所有国际及港澳台进港航班全部停靠在T3D处置专区[325]。3月11日,中国国际航空宣布自当日起,在欧洲部分城市和美国始发至中国的航班仅提供预包装食品及瓶装饮用水,机上除特殊需求外不提供餐食服务[326]。3月13日起,由于防疫需要,北京大兴国际机场的国际进港航班全部临时转到首都机场运行[327]。3月19日,民航局、外交部、国家卫生健康委、海关总署、移民局联合发布《关于目的地为北京的国际客运航班有关事宜的公告》,决定调整目的地为北京的部分国际航班从指定第一入境点入境[328]。3月22日,民航局、外交部、国家卫生健康委、海关总署、移民局再次发布公告,自北京时间3月23日零时起,所有目的地为北京的国际始发客运航班均须从天津、石家庄、太原、呼和浩特、上海浦东、济南、青岛、南京、沈阳、大连、郑州、西安12个指定的第一入境点入境[329][330],其后阿联酋航空宣布3月23日起暂停飞往北京的航班[331],新加坡航空也取消了3月23日的新加坡-北京航班[332],3月24日起将赴京航班改为空机载货[333]。

3月24日,中国铁路武汉局集团宣布自25日起恢复办理湖北省境内除武汉市铁路客站外的到达和出发业务;28日零时起,恢复办理武汉市铁路客站到达业务;4月8日零时起恢复办理武汉市铁路客站出发业务[334]。同日起,北京市地铁运营有限公司下辖线路陆续开始在高峰时段实施超常超强运行图,以降低高峰时段列车满载率[335][336][337]。

因应境外病例防输入工作需要,上海虹桥国际机场自3月25日起暂停国际和地区线运营,临时转场至浦东机场运营,保留虹桥机场航班备降功能[338]。3月26日,中国民航局发布通知,称因应疫情防控需要,决定进一步调减国际客运航班运行数量。中国大陆每家航空公司经营至任一国家的航线只能保留1条,且每条航线每周运营班次不得超过1班;中国境外每家航空公司经营至中国大陆的航线只能保留1条,且每周运营班次不得超过1班[237]。

4月5日,中国大陆31个省区市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所有地级以上城市、县级市全部恢复了地面公共交通服务。此前,已开通城市轨道交通的41个城市也已全部恢复营运[339]。

4月8日起,武汉天河机场恢复运营,暂不恢复国际航班和北京往返航班[340]。离汉通道零时起正式解封[341],解封后开出首趟旅客列车,400多名旅客乘坐该趟列车离开武汉[342][343]。

4月15日,中国民航局新闻发言人在新闻发布会上披露,2020年第一季度,中国民航全行业累计亏损398.2亿元,其中航空公司亏损336.2亿元[344]。

4月16日,中国民航局下发《关于进一步明确疫情期间国际机票销售有关问题的通知》,要求疫情防控期间,航空公司对国际机票全部采取直销模式,暂停代理商对旅客出售国际机票;对已由代理企业销售的国际机票要加强管控,严禁换票,订座及购票后禁止更改旅客姓名,以杜绝中间环节倒票、炒票行为[345]。

6月4日上午,中国民航局发布《关于调整国际客运航班的通知》,规定自2020年6月8日起,所有未列入“国际航班信息发布(第5期)”航班计划的外国航空公司,可在本公司经营许可范围内,选择1个具备接收能力的口岸城市,每周运营1班国际客运航线航班,民航局2020年3月26日发布的《关于疫情防控期间继续调减国际客运航班量的通知》(民航发〔2020〕12号)同时失效[346]。

此外,6月4日的通知中还规定了自2020年6月8日起以入境航班落地后旅客核酸检测结果为依据,对航班实施的熔断和奖励措施:航空公司同一航线航班,入境后核酸检测结果为阳性的旅客人数连续3周为零的,可在航线经营许可规定的航班量范围内增加每周1班,最多达到每周2班;入境后核酸检测结果为阳性的旅客人数达到5个的,暂停该公司该航线运行1周;达到10个的,暂停该公司该航线运行4周。“熔断”期结束后,航空公司方可恢复每周1班航班计划。

6月6日起,随着湖北人进京限制的解除,铁路部门逐步恢复湖北始发进京旅客列车运行[347]。

6月8日0时起,民航局调整目的地为北京的国际客运航班指定第一入境点。其中,上海浦东暂停作为第一入境点,增加成都、长沙、合肥、兰州为第一入境点,增加武汉为备用第一入境点[348]。

6月9日,武汉至北京客运航线航班复航,首个复飞航班为中国南方航空执飞的CZ3139/3140航班,由武汉天河机场飞往北京大兴机场[349]。

6月10日,在民航局例行新闻发布会上,民航局新闻发言人、航安办主任熊杰介绍了可增加航班国家的条件,包括:迄今向中国大陆输入病例较少且同中国大陆经贸往来密切的国家;综合考虑海外公民较多、刚性回国需求强烈的国家;满足远端防控措施,可有效降低前端疫情输入风险的国家;境内外有复工复产需要、已同中国大陆建立“快捷通道”的国家[350]。

6月15日,交通运输部印发《客运场站和交通运输工具新冠肺炎疫情分区分级防控指南(第四版)》[351],要求高风险地区公共汽电车封闭环境的首末站和车辆每平方米≤4人,中风险地区封闭环境的首末站和车辆每平方米≤6人;高风险地区城市轨道交通车站和列车的拥挤度和满载率应≤50%,中风险地区车站和列车的拥挤度和满载率应≤70%。

6月16日起,因北京新发地农产品批发市场发生聚集性疫情,北京首都机场、大兴机场取消1255架次航班,中国国际航空、中国南方航空、海南航空、中国联合航空、首都航空、山东航空已宣布针对进出京航班提供免手续费退票业务,惟办理退票手续时需具备一定条件,且可退票的出发日期须在6月30日前。同时,铁路部门决定自6月17日零时起,旅客在车站、12306网站等各渠道办理6月16日24时前已购的进出北京地区各次列车有效车票退票时,均不收取退票手续费,购买铁路乘意险的一同办理[352][353][354]。

6月16日起,多家外航恢复多国与中国大陆的客运航班[355]。

6月18日,民航局发布《关于下发运输航空公司、机场疫情防控技术指南(第五版)的通知》。新版指南取消了国内航班风险分级,国内航班实施疫情常态化管控,同时根据国内疫情响应等级调整采取不同防控措施[356]。

7月21日,民航局、海关总署、外交部发布公告,决定对由境外(港澳台除外)前往中国大陆航班的乘客,必须在登机前5天内在中国驻外使馆指定或认可的机构进行检测,凭新冠病毒核酸检测阴性证明方可登机[357]。

通讯业

中国电信、中国联通、中国移动分别在火神山医院快速新建了5G基站[358]。

中国联通宣布对湖北省、湖南省用户开通免停机、紧急开机快速通道[359][360]。

中国移动宣布对全国一线疫情防护人员,以及重要疫区、隔离区的用户提供免停机服务[361]。

2月14日起,根据工信部部署,中国电信、中国移动、中国联通通过公益短信免费提供用户14日内到访地(驻留时间超4小时)查询服务[362]。

2月26日,中国电信宣布,在2月26日至6月30日期间,将为200 Mpbs 速率以下的家庭光纤宽带用户,提供免费提速到200 Mbps 的服务[363]。

3月3日,工业和信息化部发布《关于进一步做好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期间宽带网络助教助学工作的通知》,要求各地通信管理局组织基础电信企业持续加大宽带网络和4G/5G基站建设力度,并鼓励基础电信企业重点面向建档立卡贫困家庭学生推出特惠流量包等精准帮扶举措[364]。

文化与旅游业1月26日,云南蒙自市碧色寨景区暂停接待游客的告示贵州省自从于1月24日除夕夜启动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以来,紧急叫停了所有节庆活动。如图是位于贵州省遵义市市政府广场遭到搁置的节日活动设施疫情暴发期间,浙江省玉环市一家按政府要求率先复工的餐厅内空无一人

2020年1月21日,武汉市境内的旅游团队不组团外出[365]。武汉市文化和旅游局发布紧急通知,称“浓浓中国风,暖暖江城情”2020年武汉市春节文化旅游惠民活动延期举行,预约成功游客入园(场)资格顺延至下一次文旅惠民活动[366]。近期在湖北举行的摩登兄弟巡演武汉站、韩红巡演武汉站、蔡依林巡演武汉站、李宗盛巡演黄石站、2020年东京奥运会女足预选赛等演出赛事确定延期或取消[367]。

1月23日,上海市文化和旅游局发布消息称,根据上海市文化和旅游局《关于做好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工作的紧急通知》精神,“2020微游上海”活动将延期举办[368]。

1月23日,武汉市文化和旅游局发布消息,指出为加强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防控工作,进一步有效防止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经人员聚集传播,保障人民群众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武汉地区博物馆、纪念馆、公共图书馆、文化馆于2020年1月23日至2月8日暂停对外开放,武汉所有旅游团队一律取消[369][370]。

1月23日,北京市东城区城市管理委员会发布消息,原定1月25日举办的龙潭、地坛庙会全部取消[371];之后,北京市文化和旅游局发布消息,全市包括庙会在内的大型活动全部取消[372]。北京市故宫等文化场馆自1月24日起暂停开放[373]。天津市国家海洋博物馆等文化场馆决定2020年1月24日起暂停对外开放[374]。23日晚,故宫博物院决定自2020年1月25日(正月初一)起闭馆,恢复开放时间另行通知[375]。

1月23日晚,根据《浙江省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预案》及浙江省人民政府召开的全省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工作视频会议明确,杭州西湖景区所属的收费景点、博物馆1月24日起全部关闭,西湖水域大型游船停运,音乐喷泉一律暂停对外开放[376]。

1月23日,黄冈市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防控工作指挥部宣布,1月24日0时起,黄冈市区所有影剧院、网吧和室内公共文化、旅游及娱乐场所暂停营业;黄州区中心市场实行休市管理[377]。

1月24日起,为防止疫情扩散,避免人群聚集传播,南京市多个景区闭园闭馆,包括南京钟山风景区、玄武湖景区、莫愁湖景区、南京红山森林动物园、南京城墙景区、瞻园、雨花台烈士陵园、清凉山公园、南京博物院、江苏省文化馆、江苏省美术馆、南京市文化馆、江苏大剧院、南京图书馆、金陵图书馆、南京市博物总馆、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南京老山森林国家公园、南京市栖霞山景区、牛首山文化旅游区、南京鸡鸣寺、中山植物园、珍珠泉风景区、先锋书店、南京汤山阳山碑材等景点[378]。 同时,南京秦淮灯会多个展区1月24日起闭园,夫子庙—秦淮风光带管委会所属各景点、公园、博物馆闭园闭馆,秦淮河游船停运,原定活动取消[379]。除南京外,中国大陆多地旅游景区受疫情影响暂时关闭,包括上海迪士尼度假区、豫园、浦江游览全线、厦门鼓浪屿、山西平遥古城、五台山、雁门关、广东广州塔、云南丽江古城、四川峨眉山等[380]。2月18日晚,南京市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联防联控工作指挥部发布《关于优化疫情防控措施加快复工达产的通告》,其中提及,游园绿地、公园广场、室外文化体育设施等公共空间恢复开放,室外旅游景点在控制人流密度的基础上逐步开放[381]。2月19日,夫子庙、中山陵、雨花台、玄武湖等南京著名景点已陆续“解封”[382]。25日,文化和旅游部下发《旅游景区恢复开放疫情防控措施指南》,要求各地旅游景区继续实施疫情防控,实行实名制购票,记录入园游客联络方式、来往交通等信息,利用大数据等手段,做好游客信息动态监测[383]。

1月24日,湖北省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指挥部发布通告,明确省内旅行社即日起暂停经营活动,不再组团收客;已经组团的一律取消或延期[384]。

1月24日,武汉市85家酒店自发组建“武汉医护酒店支援群”,利用不使用中央空调的酒店客房给各医院医护人员提供免费住宿。[385]至1月25日上午,加入的酒店业者已接近120家。[386]

1月25日,中国旅行社协会宣布,全国旅行社和在线旅行服务平台暂停经营旅行团业务和机票+酒店模式自由行业务,已售出的部分出境游业务在27日前仍可出行。[387]

1月25日,海信电视[388]、PP体育[389]、中国移动咪咕视频[390]等企业宣布提供免费影视点播服务。迅游加速器宣布提供绝地求生、GTA5等游戏限时免费加速[391]。

途家[392]、首旅如家[393]、自如[394]、蛋壳公寓[395]等连锁酒店业者、房屋租赁企业宣布向武汉医护人员免费提供住宿。

由于疫情影响,很多人减少外出机会,间接带动“宅经济”,网络游戏活跃用户及收入均有较大增长[396]。

2月,中国大陆多地旅游景区先后宣布,自恢复开放之日起至年底,将对全体医务工作者免费开放,部分景区的优惠期更是长达一年。湖北省麻城市还表示将为前来援助的医疗队成员制作终生免费旅游卡[397]。2月20日,湖北省文化和旅游厅宣布,省内A级景区5年内将对所有援鄂医护人员免票。湖北省文化和旅游厅统一制作“灵秀湖北感恩卡”,援鄂医疗队员凭卡可携带亲属一名,5年内不限次免门票游览省内A级旅游景区,有效期自疫情结束后景区恢复正常运营至2024年12月31日。此外,湖北省内医护人员凭有效证件(医师证或护士证)可无限次免门票游览省内A级旅游景区,有效期自疫情结束后景区恢复正常运营至2021年12月31日[398]。

2月17日,日本音乐偶像组合岚发布公告由于疫情原因取消计划于4月在北京鸟巢举行的演唱会。[399]

4月4日,由于全国性哀悼活动,在这一天内绝大多数在中国大陆设有服务器的网络游戏均停服一天。

4月9日,中央疫情工作领导小组发布通知,要求暂不恢复全国性文体活动及跨省跨境旅游。媒体预测此要求将会对即将迎来的五一小长假受到一定的打击[400]。

4月13日,文化和旅游部、国家卫生健康委联合印发《关于做好旅游景区疫情防控和安全有序开放工作的通知》,要求各地在做好旅游景区疫情防控工作的前提下,按照分区分级原则,严格落实指南要求,做到限量开放、有序开放,严防无序开放。疫情防控期间,旅游景区只开放室外区域,室内场所暂不开放,接待游客量不得超过核定最大承载量的30%,收费景区在实施临时性优惠政策前要做好评估,防止客流量超限。同时规定景区建立完善预约制度,推行分时段游览预约,引导游客间隔入园、错峰旅游,严格限制现场领票、购票游客数量,做好游客信息登记工作[401]。

据文化和旅游部统计,5月1日-5日,中国大陆共计接待国内游客1.15亿人次,实现国内旅游收入475.6亿元,较2019年五一假期的1.95亿人次、1176.7亿元少[402]。

5月8日,国务院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联防联控机制发布关于做好新冠肺炎疫情常态化防控工作的指导意见,明确在落实防控措施前提下,采取预约、限流等方式,开放公园、旅游景点、运动场所,图书馆、博物馆、美术馆等室内场馆,以及影剧院、游艺厅等密闭式娱乐休闲场所[403]。

5月11日,文化和旅游部表示疫情防控期间,演出场馆开业最高上座率不超30%,并宣布暂不举办大中型演出活动[404]。

6月,文化和旅游部对《剧院等演出场所恢复开放疫情防控措施指南》《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恢复开放疫情防控措施指南》《娱乐场所恢复开放疫情防控措施指南》进行了修订调整。其中明确表示,消费者在娱乐场所、网吧的时间不得超过2小时;歌舞娱乐场所接纳消费者人数不得超过核定人数的50%,每个包间接纳消费者人数也不得超过核定人数的50%等[405]。

7月14日晚,文化和旅游部办公厅发布《关于推进旅游企业扩大复工复业有关事项的通知》。通知指出,恢复跨省(区、市)团队旅游,惟中、高风险地区不得开展团队旅游及“机票+酒店”业务,出入境旅游业务暂不恢复。旅游景区继续实施疫情防控要求,接待游客量由不得超过最大承载量的30%调至50%;在严格落实各项防控措施的前提下,采取预约、限流等方式,开放旅游景区室内场所。消息发布后,中国大陆OTA平台上度假、酒店、民航等各个板块搜索量迅速攀升,国内跟团游、自由行瞬时搜索量相比开放前暴涨500%[406]。

电影业维基新闻标志维基新闻相关报导:多部贺岁电影为疫情“让路”维基新闻标志维基新闻相关报导:全球电影产业受疫情冲击遭遇寒冬 中国大陆已有28部电影撤档参见: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对电影业的影响

1月22日,淘票票、猫眼电影等电影票销售平台对春节期间武汉地区购票用户提供无条件退票服务[407]。

1月23日,《姜子牙》、《熊出没·狂野大陆》、《紧急救援》、《囧妈》、《夺冠》、《唐人街探案3》及《急先锋》等七部春节档上映的电影集体宣布撤档,择日上映[408]。

1月24日,《囧妈》复由字节跳动买得其首播权,并于1月25日开始在字节跳动旗下抖音、今日头条、西瓜视频、抖音火山版、欢喜首映等平台网络首播,供用户免费观看[409];然而,免费首播造成电影行业蒙受巨大损失,多个省市的部分电影院线公司向国家电影局发出紧急请示,要求电影局紧急叫停《囧妈》在线播放的行为。其中,浙江电影行业要求欢喜传媒立即停止网络首播,否则会联合抵制徐峥后续的作品[410][411]。从当日起,中国大陆多地电影院由于疫情防控暂停营业,而2020年春节档的票房仅为390万美元,较2019年的15亿美元要少[412]。

1月30日,原定于情人节档上映的《肥龙过江》同样宣布改在爱奇艺、腾讯视频首播,其中爱奇艺为点映模式,腾讯视频为联合独播,都是付费播放。2月3日至5日,《抵达之谜》、《乔乔的异想世界》、《海兽之子》、《荞麦疯长》相继官宣撤出情人节档,择日上映。2月11日,《小妇人》亦宣布撤档[413]。随着疫情逐渐严重,情人节档因2月14日全国院线关门而同样告吹,业界人士预测的业界回暖时间也从清明、五一、暑假一路后推至国庆节[414][415]。

截至2月26日,据《北京商报》记者不完全统计,自春节至当天,已有28部电影受疫情影响被迫撤档[416]。

3月,随着疫情在中国大陆有所好转,多地电影院亦复工在即。中影北京发行公司表示近期将首批5部影片,以公益发行方式在各大电影院重映,包括《中国合伙人》《狼图腾》《战狼2》《流浪地球》《何以为家》,此外《哈利波特:神秘的魔法石》亦宣布将在中国大陆重映[417]。

截至3月24日,中国内地共有495家影院恢复营业,主要集中在新疆、四川、内蒙古、青海、甘肃等地。不过在3月27日,国家电影局发出紧急通知,所有影院暂不复业,已复业的立即暂停营业,具体复业时间待国家电影局通知[418]。

4月29日,国家电影局召开电影系统应对疫情工作视频会议。会议指出,从短期看,此次疫情对中国内地电影产业直接经济损失巨大,全国电影院暂停营业,制片和宣发基本停滞,估算全年票房损失将超过300亿元人民币[403]。

5月8日,国务院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联防联控机制发布关于做好新冠肺炎疫情常态化防控工作的指导意见,明确在落实防控措施前提下,以预约、限流等方式开放影剧院[403]。

7月20日起,低风险地区电影院可恢复开放营业[419]。

电视广播业维基新闻标志维基新闻相关报导:2020年春晚严防新型冠状病毒侵袭维基新闻标志维基新闻相关报导:2020年春晚为肺炎疫情增加节目

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做出了多项节目调整。2020年1月24日直播的2020年中央广播电视总台春节联欢晚会,其在河南郑州、粤港澳大湾区设立的分会场改以录制形式进行[420]。1月24日直播开始前,晚会临时作出节目调整,新增一个疫情防控特备节目《爱是桥梁》,由央视新闻主播负责朗诵。自1月26日开始,央视新闻频道将多个时段的《新闻直播间》改为《战疫情》特别报道,并与央视综合频道、央广中国之声并机直播;《新闻联播》多次延长播出时间,报导疫情情况;新闻、综合两台并机新闻节目时长由正常情况下的3小时30分延长至近8小时。原定于2月8日举行的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元宵晚会取消,改为以抗击疫情为主题,并没有观众的元宵节特别节目[421]。此外,原定于3月15日现场直播的3·15晚会延期举行[422]。

1月24日,中共中央宣传部、国家广电总局向湖北电视台、武汉电视台赠送《外交风云》、《外科风云》、《急诊科医生》等10部国产电视剧版权。[423]广电总局亦开始部署全国各卫视频道加强疫情防控宣传和舆论引导,减少娱乐性节目,加强疫情防控报道[424]。一些在拍的电视剧、综艺节目由于疫情防控及加强宣传报道为由暂停录制,大多数节目则延期播出。而湖南卫视则在疫情防控期间推出了《天天云时间》及《嘿!你在干嘛呢?》两档新节目,分别由《天天向上》制作团队和《快乐大本营》制作团队制作[425]。除此之外,各大卫视已经安排播出的春节或元宵晚会,也紧急加入了抗击疫情主题的特别节目,同时制作了公益宣传片[426]。

2月10日,广电总局下发《关于开展广播电视节目“众志成城共同战役”公益展播活动的通知》,明确从2月至8月底,《经典咏流传》《中国诗词大会》《故事里的中国》《思想的田野》《大禹治水》《宇宙护卫队》《猪猪侠》等180余部电视节目、动画片、纪录片、广播剧将无偿提供播出版权,在全国各级广播电视台广泛播出[427]。

随着疫情的暴发,中国大陆有线电视网络和IPTV收看观众数、收视总时长较2019年出现上涨,尤其是防疫抗疫特别节目、日播常规新闻类节目收视率涨幅最大。然而,疫情会影响广告主投放广告的计划,可能会出现负增长[428]。

3月5日,广电总局宣布,即日起组织7家互联网电视平台、6家重点网络视听网站和湖北IPTV分平台开展为期一个月的“湖北人民免费看”网络视听公益展播活动,湖北省居民可通过上述平台免费观看“湖北人民免费看”专区或专题频道内的所有内容[429]。

4月4日,由于当日举行全国性哀悼活动,中国大陆各电视频道台标全部更换为灰色或黑白色,所有广播电视频道停播一切剧集、电影、综艺、动漫类节目,暂停商业广告播出,当日仅播出新闻、纪实类节目和公益广告。由于这一原因,各大卫视原定的多档电视剧、综艺排播暂停播出或延播[430]。绝大多数卫视频道和地面频道于哀悼日当天转播央视一套或央视新闻频道(当日两套节目共用一个节目表,各电视台制作的新闻亦会照常播出),少数卫视频道(主要为一线卫视)则自行安排,部分同属一个台的地面频道(如北京电视台各频道、上海都市频道等)则暂停全天节目播出,与卫视频道并机。由于一些地面频道在转播央视频道时亦会同时转播《新闻联播》,故哀悼日转播《新闻联播》的广播电视频道较平日更多。此外,服务器设在中国大陆的视频网站也于当日暂停更新,主题色也变为黑白色予以悼念。

教育业受疫情影响,中国大陆的学校和线下培训机构宣布暂时关闭或推迟开学,图为浙江省玉环市青少年宫暂时闭馆3月16号,贵州省等几个疫情情况控制较好省份的初、高三毕业年级率先开始复学。如图是该省一所实行半封闭式管理的中学准备放学时的情景

2020年1月21日,教育部要求教育系统做好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工作,各地各校非必要不举办聚集性活动[431]。其后,武汉新东方、新航道、学而思等校外培训机构[432]以及湖北省[384]、浙江省[433]、深圳市[434]、上海大学[435]宣布停课或推迟开学时间。教育部1月27日宣布,教育部部属各高等学校适当推迟2020年春季学期开学时间,具体开学时间与当地高校开学时间保持一致,并报教育部备案;地方所属院校、中小学校、幼儿园等学校春季学期开学时间,由当地教育行政部门按照地方党委和政府统一部署确定[436]。1月27日,上海市要求上海各级各类学校(高校、中小学、中职学校、幼儿园、托儿所等)2月17日前不开学[437],广东省也于1月28日宣布其行政区域内中小学、幼儿园2月17日前不开学,大专院校、中职学校、技工院校2月24日前不开学[438]。2月27日,中央应对新冠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会议强调,大中小学、幼儿园等开学开园时间原则上继续推迟[439]。翌日,教育部印发《关于统筹做好教育系统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和教育改革发展工作的通知》,指出全国大中小学、幼儿园等开学时间原则上继续推迟;原则上疫情没有得到基本控制前不开学,学校基本防控条件不具备不开学,师生和校园公共卫生安全得不到切实保障不开学;中小学开学工作要强化属地责任,错时错峰开学,做好教学衔接,原则上高三年级实行省域同步、初三年级同一市域同步。然而,在一些已经连续10天甚至更长时间没有新增新冠肺炎确诊病例的地区,则已经公布了正式的开学日期,如青海省、贵州省;但另外一些地方对于何时开学的回应则相对谨慎[440]。也有一些地区发布通知称,当地学校返校复课后,除法定节假日调休以及中考高考等占用外,周六原则上正常上班上课;另外暑假放假时间原则上推迟[441]。不过,教育部发文表示建议各地充分利用周一到周五的有效教学时间进行补课,不要占用周末、假期时间[442]。

教育部考试中心和相关考试机构起先决定取消2月湖北的托福、雅思和GRE考试[443][444],后决定在全国范围内取消当月的考试[445]。其后于2月14日决定推迟原定于3月举行的全国英语等级考试、全国计算机应用水平考试、全国计算机等级考试[446]。2月26日,又宣布在全国范围内推迟原定于3月开始的2020年上半年全国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全国大学英语四六级口语考试、全国外语水平考试、书画等级考试网上报名工作[447]。4月16日,教育部考试中心再宣布取消2020年上半年举行的六项考试项目,全国大学英语四六级笔试(CET)考试时间将视情况另行通知[448]。4月20日宣布取消2020年5月多数海外考试[449]。

1月25日,网易有道精品课宣布向武汉全部中小学生提供免费网络直播课程服务[450][451]。

1月28日,教育部建议留学人员推迟出境时间,如无特殊需要建议推迟出行时间;确需出境的,应提前了解目的地国家和地区当前对人员入境管理的相关规定。并提前到达出境口岸,留出足够时间接受相关部门检查。出现发热伴有咳嗽、呼吸困难等急性呼吸道感染病状的人员应当立即停止出行并及时就医。[452]同日,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办公厅要求全国技工院校2020年春季学期延期开学[453]。

2月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要求不要在原定开学日前提前开始线上学习,以免增加课业负担[454]。

2月12日,教育部办公厅、工业和信息化部办公厅联合印发《关于中小学延期开学期间“停课不停学”有关工作安排的通知》,在在线学习方面明确“坚决防止超前过快学习,保护学生视力,防止增加学生不必要的负担”。该通知明确,教育部整合国家、有关省市和学校优质教学资源,在延期开学期间开通国家中小学网络云平台和中国教育电视台空中课堂(于中教四套播出),免费供各地自主选择使用。平台资源包括防疫知识、红色教育资源、专题教育资源,以及从小学至普通高中的主要学科课程资源,课程时间一般在20分钟左右[455]。

受疫情影响,除辽宁省外其他所有省份的2020年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初试成绩均推迟公布,绝大多数高校均推迟原定的复试时间,有部分高校宣布将采用网络复试等其他特殊方式举行研究生招生复试[456]。

2月25日,国务院常务会议决定扩大2020年硕士研究生招生和专升本规模[457]。

2月27日,原定于4月举办的全国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延期[458],5月9日宣布延期至8月举行[459]。

3月20日,鉴于“疫情传播不确定性”,教育部考试中心与英国文化教育协会宣布取消中国大陆地区4月的各类雅思考试[460]。

随着疫情持续向好,中国大陆一些地方已开始恢复上课。图为江苏省苏州市一处学校的测温点,学生进入校门前必须测量体温,体温正常方可入校,超过标准不得进入。所有学生在校期间必须佩戴口罩。

截至3月27日晚,中国大陆已有陕西、山西、宁夏、青海、西藏、贵州、新疆、云南、广西、内蒙古等20省区公布开学时间。其中,青海、贵州、新疆等省区学生开始恢复上课,四川、江西、安徽等省区则在4月后恢复开学[461]。4月9日,河北、上海、广东公布开学时间,自4月下旬起分批次开学[462]。4月12日,北京公布开学时间,其中高三年级4月27日开学,初三年级5月11日开学。其他各年级以及中职学校、高等学校和幼儿园的开学日期将另行确定[463]。截至4月12日,中国大陆除湖北省外,其余省区市均已公布开学时间。由于黑龙江省在4月出现大量新冠肺炎输入性病例,哈尔滨和牡丹江市宣布原定4月17日初中毕业学年开学时间向后推迟[464][465]。双鸭山、伊春、七台河、黑河、大兴安岭亦推迟初中毕业年级开学时间[466]。另外,辽宁省丹东、锦州、朝阳、抚顺、盘锦均宣布推迟初三年级开学日期[467]。

3月31日,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高考)时间调整为2020年7月7日至8日,湖北省、北京市可根据疫情防控情况,研究提出本地区高考时间安排的意见,商教育部同意后及时向社会发布。[468]

原定于3月中下旬的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国家线被推迟到4月14日公布,复试亦推迟到5月举行。

4月24日,教育部网站发布消息,2020年上半年中小学教师资格考试推迟至下半年一并组织实施[469]。

4月下旬,随着五一假期的到来,中国大陆部分地区教育部门陆续宣布针对不同年级减少假期天数,也有部分地区取消了整个假期[470],同时对师生的活动范围作进一步限制,仅可在所在地级行政区活动,禁止跨区域流动。但各地具体规定不一,有的行政区实行严格禁止,有的行政区实行原则上禁止或倡议非必要不离开,确需离开的需办理手续[471]。

5月29日,教育部考试中心宣布原定于6月13日举行的全国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延期并分两次举行,考试日期分别为7月11日和9月19日[472]。

8月27日,教育部应对新冠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体育卫生与艺术教育司司长王登峰在记者会上表示,中国大陆各行政区均已明确秋季学期开学安排,按照分期、分批和错时、错峰开学来进行。各地中小学、托幼机构和高校安排在8月15日到10月10日期间,高校安排在8月底到9月乃至10月上旬,跨度大概是一个多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所有学段自9月1日起开始线上教学,线下教学则延迟。此外,由于上半年疫情期间的居家学习,大多数学生在线学习时间增多,户外活动和体育锻炼时间减少,儿童青少年的视力健康和近视防控工作受到影响,学生近视率出现上升局势。为此,教育部提出要求,严格控制学生在线学习的时长[473]。而教育部发布的《秋冬季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技术方案(更新版)》提及,强调严格做好校门管控和学生非必要不外出[474]。在秋冬季学期开学前,中国大陆多地教育部门发文称,要求教职工、学生8月16日起至开学,非必要不离开所在地级行政区[475]。

物流与零售业浙江省一家农贸市场对进场顾客进行体温检测和“健康码”检测

淘宝、京东商城、拼多多、苏宁易购等电商平台表态不允许在售的口罩涨价销售[476]。美团外卖、饿了么等外卖平台暂停武汉和其他疫区部分医院的外卖配送服务,并排查平台上的野味产品[477]。2020年1月22日,京东物流表示即日起至农历正月十五,优先配送医疗机构指定的订单;美团外卖宣布为骑手配备口罩,站点消毒、测温,排查平台上的野味产品,在武汉部分医院暂停配送服务[478]。

2020年1月23日,淘宝网宣布下架野味产品[479]。

1月25日,中国邮政、顺丰快递、京东物流、中通快递、圆通速递、申通快递、韵达速递、百世快递、德邦快递、苏宁物流宣布开通“绿色通道”,保障疫情防控物资运输[480]。

出于担心新冠肺炎传播会使中国关闭港口和银行,印度最大棉花出口商之一Kotak Commodity Services Pvt宣布将停止向中国出售新一批棉花[481]。星巴克关闭在中国大陆一半以上分店[482]。苹果公司也宣布自2月1日起至2月9日24时,中国大陆所有Apple Store零售店临时关闭[483]。宜家家居在中国大陆的各门店亦暂停营业[484]。

春节和疫情期间,中国邮政、顺丰、京东物流和苏宁物流一直处于正常运营状态,圆通速递从1月28日起已全面恢复正常运营。其他快递企业陆续恢复运营。中通快递、申通快递、韵达速递、百世快递、德邦快递等表示,公司自2月10日起全面恢复正常运营。同时,努力确保寄递渠道安全畅通,全力保安全、保稳定、保畅通,确保中心、网店和一线员工严格落实操作规范,确保广大客户寄递安全。各家快递企业还表示,将优先集中资源保障医疗防疫物资寄递,普通客户快件时效可能会受到影响,或有一定延误。[485]

截至2月底,星巴克在中国大陆有85%的门店对外营业[486]。

体育赛事

奥运预选赛方面,2020年东京奥运会女足亚洲区第3轮B组资格赛起初由武汉改在南京江宁基地空场进行[487][488],后来经中国足球协会与亚洲足球联合会协商,中国放弃该赛事主办权,赛事举办地移至澳大利亚悉尼[489]。东京奥运会亚洲大洋洲拳击项目资格赛[490][491]也重新安排至3月举行,并将比赛地点改至约旦安曼[492]。原定于在广东佛山举行的东京奥运会女子篮球预选赛B组的比赛也移至塞尔维亚贝尔格莱德进行[493]。

其他国际比赛方面,原定于2020年2月15日至16日进行的2019-20赛季高山滑雪世界杯北京延庆站的比赛因疫情取消举办,该赛事原为2022年冬季奥林匹克运动会的首场测试赛[494]。原定于3月13日至15日在南京进行的2020年世界室内田径锦标赛则延期至2021年3月进行,举办地点不变[495]。而原定在广东东莞进行的联合会杯亚太区Ⅰ组的比赛也移至哈萨克斯坦努尔-苏丹进行[496]。

国家体育总局宣布暂停四月份之前的所有体育赛事活动。黑龙江牡丹江体育文化冬令营活动[497]、2020年中国长白山冰雪汽车拉力赛[498]宣布暂停。将于2020年2月5日江苏省苏州市举行的2020年中国足球协会超级杯[499]宣布延期。上海上港与武里南联的亚冠附加赛空场进行。另外,原定于2月16日至26日进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十四届冬季运动会也推迟举办[500]。中国足协宣布自1月30日起延期开始2020赛季全国各级各类足球赛事[501]。中国国家女子足球队也被隔离在澳大利亚布里斯班某酒店中[502],与澳大利亚的比赛推迟一天举办[503]。WCBA后续赛事延迟,中国排协暂停一切排球赛事和活动[504]。2月19日,中国男子网球队宣布退出戴维斯杯世界一组附加赛[505]。2020年亚足联冠军联赛前三轮中有中超球队参加的比赛全部推迟(北京国安客场对阵清莱联的比赛除外)[506]。中国女子手球队退出东京奥运资格赛[507]。电动方程式确定其2020-21年电动方程式锦标赛的三亚大奖赛将取消举办。[508]一级方程式宣布,其在上海举行的F1中国大奖赛延迟举行[509]。中国男足与马尔代夫、关岛的2022年世界杯预选赛的主场将在泰国武里南举行,2场比赛都将空场进行。中国女足的奥预赛主场也将放在澳大利亚悉尼[510]。将不再承办赛。世界摔跤联合会表示,目前正在考虑关于此事的其他解决方案。而在3月27日至29日原本于陕西省西安市举行的东京奥运会摔跤项目亚洲区预选赛迁至吉尔吉斯斯坦比什凯克举行,后吉尔吉斯斯坦又表示拒绝承办[511]。

3月31日,国家体育总局下发《体育总局办公厅关于暂不恢复马拉松等体育赛事活动的通知》,表示今后一段时间内,体育赛事等人群聚集性活动暂不恢复。[512]

2020年7月25日于苏州奥林匹克体育中心举行的2020年中国足球超级联赛揭幕战开赛前,辅警用围栏挡住比赛场地。根据中国足协公布的防疫要求,所有比赛场地实行封闭式管理,且不设观众接待。

从7月起,随着疫情向好,中国大陆一些体育赛事开始重新举办,如2020年中国足球超级联赛、2019-20年中国男子篮球职业联赛等。7月9日,国家体育总局印发《科学有序恢复体育赛事和活动推动体育行业复工复产工作方案》,要求分类推进、有序恢复体育赛事和活动。方案明确,审慎调整“十四冬”等大型综合型运动会举办方案;切实做好北京冬奥会测试赛及相关筹备工作;除北京冬奥会测试赛等重要赛事外,2020年内原则上不举办其他国际性体育赛事和活动。在观众接待方面,原则上空场比赛,在落实防疫措施的前提下,逐步探索持有48小时内核酸阴性证明的观众观赛,总数不超过50%[513]。

卫生用品制造业1月22日,武汉市民在药房门口排队购买口罩2月2日,北京一间超市贴出的口罩及84消毒液限购通知参见:N95口罩

由于疫情持续扩散,中国大陆众多民众纷纷购买口罩预防,多地出现口罩脱销的情况[514]。更有一些店铺存在囤积居奇、哄抬价格等行为,为此市场监管部门表示将严厉打击上述行为[515][516]。

2020年1月22日,阿里巴巴集团旗下电商平台淘宝网表示,淘宝和天猫平台所有口罩绝不允许涨价,并将启动专项补贴,阿里健康“急送药”服务春节期间也将不会停业[517]。但中国内地的淘宝和天猫平台销售的口罩,由于反对逃犯条例修订草案运动及《禁蒙面法》影响,不能寄送到香港[518]。电商平台京东商城表示:“正积极从货源、仓储配送、平台管控等方面全力保障供应和价格稳定”“在充分保障自营商品价格稳定的同时,京东对平台商品也进行了严格的管控,禁止销售口罩的第三方商家出现涨价行为,一旦确认第三方商家的商品价格异常上涨,会第一时间下架违规商品并对违规商家进行相应处理”[519]。电商平台苏宁易购发布公告称,包含口罩、消毒液、洗手液等在内的健康商品不涨价[520]。电商平台拼多多表示:已启动特殊商品应急预案,对临时调价幅度超过一定比例的商家,平台会有专员进行窗口指导;对情节严重的恶意涨价行为,平台会对商品进行下架处理等人为干预[521]。

上海市有顾客到一家药房排队近一小时来限购一包口罩,30分钟后已经销售一空。[522]

1月23日,湖北省人民政府表示,截至31日,湖北本省只能生产医用口罩800万个,防护服200万套,红外测温仪1200套,不能满足全省防疫需要。湖北省拟向国家请求紧急支援,调拨医用口罩4000万个、防护服500万套、红外测温仪5000套[109] 。

1月23日,工信部部长苗圩带队赴天津调研口罩、消毒除菌用品等企业生产情况。苗圩在现场表示,国内口罩最大产能是每天2000多万只。目前很多企业停止休假,加班加点生产。现有30多家企业复产。产量达到一天800万只以上,保障市场供应有底气有信心。[523]

疫情扩散后,中国大陆的口罩生产企业紧急加班生产口罩,确保正常供应,优先保障疾控中心和医疗机构[524]。

1月23日,武汉市新型肺炎防控指挥部发布通告,称为做好社会各界捐赠武汉市抗击疫情的医用耗材、防护用品等物质接收调配工作,现开通24小时电话接收社会各界爱心捐赠[525]。

1月2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在记者会上指湖北省1个月估计需要300万件防护服,承认全国生产能力未能满足需求,表示除中央储备外,正寻求采购海外的防护服及口罩等装备[526][527]。

实际上民间从境外抢购口罩的行为早已经开始。在香港有药房将一盒50个外科口罩炒至498元,到年初一在旺角有药房更将N95口罩标价1400元一盒;[528]而药房职员表示目前剩货量不多,而供应商也称已无存货;而大型连锁店盒装口罩已经断货;消委员会总干事黄鳯娴促请商户切勿“趁火打劫”。[529]日本也有不少中国游客到当地药妆店扫货,导致药妆店口罩缺货的情况;[530]口罩制造商需要连夜赶工以应对需求。[531]在美国华盛顿州出现新冠肺炎首例后,西雅图和邻近的加拿大华人居民抢购抗病毒口罩,作代购让亲戚朋友使用。[532]

2月2日,工业和信息化部消费品工业司副司长曹学军表示,目前口罩企业复工率是60%,按照总产能一天的产量超过1000万只[533],同时承认重点医疗防护用品仍然紧张,产能与需求缺口大,有关物资优先保障武汉及湖北[534]。到3月2日,国家发改委发布消息称,截至2月29日,中国大陆口罩日产达到1.1亿只,日产量达到1.16亿只,分别是2月1日的5.2倍、12倍[535]。

其他行业5月11日,北京市一间商场入口处对进入人员实施测温

新浪微博[536]、百度地图[537]、丁香医生[538]、知乎[539]宣布推出与疫情相关的专栏专区,提供资讯服务与防疫知识。

碧桂园[540]、万达[541]、腾讯[542]、字节跳动[543]、快手[544]、阿里巴巴[545]、斗鱼直播[546]、魅族[547]、华米[548]、松下中国[549]、星巴克[550]、中国三星[551]、哔哩哔哩[552]、华为[553]、OPPO[554]、微软中国[555]、vivo[556]、科大讯飞[557]等企业宣布向武汉医疗机构捐助款项。联想集团宣布向武汉火神山医院捐赠所需所有IT设备[558]。美的宣布向武汉火神山医院捐赠新风、空调产品[559]、华大基因宣布向武汉市捐赠10000人份新型冠状病毒检测试剂盒[560]。中国石化宣布捐赠200吨消毒剂[561]。小米宣布首批捐赠30万元医疗防护物资[562]。京东宣布捐献100万只口罩、6万药品及其他物资。[563]哔哩哔哩宣布向武汉两家医疗机构捐赠16000个N95口罩[552]。中国三星宣布捐赠人民币3000万元,用于抗击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捐赠物款中包含在韩国采购的100万只专业防护口罩和1万套防护服,采购完成后将第一时间送达中国,以备疫情前线之需。[564]LG集团通过中国红十字会捐款300万元现金,并捐赠120万个专业防护口罩和1万套防护服等救援物资。[565]阿里巴巴公益平台和支付宝公益平台通过公益筹款项目向公众募款,用于购买护目镜、N95口罩、外科口罩、防护服等医疗防护物资,以及医生住宿补贴等方面。[566]一点资讯公司与中华思源工程扶贫基金会联合在美国发起包机运输防疫物资活动,并将该公司在美采购以及美国多地华侨华人捐赠的防疫物资通过卡利塔航空一架波音747-400F包机从芝加哥运往无锡,这架货运包机也成为美国首架飞往中国的防疫物资包机[567]。

社会民俗

由于疫情暴发正值春节临近,为避免春节期间聚餐串门等人员流动造成疫情进一步扩散,中国大陆多地政府机构和媒体呼吁居民取消家庭聚餐和串门拜访[568]。

2020年1月25日,四川省宣布将禁止任何餐饮单位和个人举办任何形式的群体性聚餐活动,以防止疫情扩散。[569]

为避免人群聚集造成的疫情扩散和交叉感染,上海、杭州、广州、济南、宁波、甘肃等地民政部门于1月25日宣布取消原定于2020年2月2日的结婚登记。[570][571][572][57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于1月30日印发《关于切实做好殡葬服务、婚姻登记等服务机构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防控工作的紧急通知》,明确建议取消2月2日开放婚姻登记[574]。

疫情期间,部分线下餐饮店维持有限度服务,3月复工以来陆续复苏。此外,速食食品在居家防疫期间的销量大增,其中袋装螺蛳粉甚至于2020年2月底出现了在未完全复工的情况下脱销的情况[575][576]。

此外,4月4日至6日为中国大陆的清明节假期,考虑到疫情防控工作在4月仍处于关键期,多地已宣布暂停现场祭扫活动或实行预约限流,并开通网络祭扫通道[577][578][579]。

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小港街道的防控标语

北京首都国际机场的一家餐厅,疫情情况下,一张桌子只可以坐一个人

江苏省常熟市虞山的一处标语,明确暂停一切祭扫活动

免职或问责

从1月底疫情全国性暴发以来,中国大陆多地多名干部,因在防疫中失职失责,被陆续公开问责。其中包括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市场监管局党组书记、局长姚众经、湖南省血吸虫病防治所附属湘岳医院有关责任人员、湖南省岳阳市平江县南江镇、上塔市镇有关官员、河南省洛阳市伊川县县住建局郭亚明、县卫健委杨瑞丽、县农业农村局吴铁拴等[580]。

1月29日,中央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赴湖北指导组督查组赴黄冈市进行督查核查,面对督查组对该市定点医院收治能力、床位数量以及核酸检测能力等问题的问询时,黄冈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主任唐志红含糊其辞,一问三不知[581]。1月30日,中共黄冈市委提名将唐志红免职。2月1日晚,黄冈市人民政府市长邱丽新在新闻发布会上介绍,经该市各级纪检监察机关监察检查,处理、处分党员干部337人,对防控工作不利的6名领导干部予以免职,其中3名为正县级干部,3名为乡镇党政主要领导[582][583]。

2月2日,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委书记张聪受到诫勉,宣化区政府党组副书记张国庆、区公安分局政委郭晓毅分别受到党内警告处分[584][585]。

2月2日,江苏省盐城市响水县通报了疫情期间3起责任落实不力、公民信息泄露等问题,包括张集卫生院支部书记张昌月、张集卫生院副院长顾兵、响水县疾控中心主任潘永富均被问责[586]。

湖南省岳阳市南湖新区卫生健康局局长唐虎被停职;冷水江市委办副主任蔡俊峰、市政府办副主任杨文被停职;涟源市古塘乡党委副书记、乡长贺永被停职[585]。

2月4日,湖北省红十字会专职副会长张钦被免职;高勤、陈波受到警告处分。[587]武汉市统计局副局长夏国华亦被免职,武汉市发改委党组书记、主任,市统计局党组书记、局长孟武康和武汉市政府办公厅副主任黄志彤被责令诫勉谈话[588]。

2月10日,湖北省委常委会决定免去湖北省卫生健康委员会党组书记张晋及省卫生健康委员会主任刘英姿职务,由新到任的省委常委王贺胜兼任。[589]。

2月10日晚,中央赴湖北指导组针对武汉疫情防控工作中暴露出的突出问题,紧急约谈武汉市武昌区区长余松、武汉市副市长陈邂馨、武汉市洪山区区长林文书。[590]

2月14日,荆州市商务局市场运行科科长何炎仿因涉嫌利用特权在湖北省全省封路情况下通过采购物资的顺风车将其子从天门接回荆州而遭到停职[593]。同日,张家界市疾控中心慢性非传染性疾病防治科科长李文杰因擅离职守,携家人到泰国躲避疫情遭到撤职[594]。

2月15日,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建华区委书记郭玉航,因防控措施不力,失职失责,造成建华区疫情扩散而被免职。[595]

2月16日,湖北通报6起防疫不力问责8人。蕲春县副县长、刘河镇党委书记丁纳新履行主体责任不力,被免职并被党纪立案审查[596]。丹江口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王公华在疫情防控工作中作风漂浮、弄虚作假,受到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另有6人分别受到党内警告、严重警告等处分。[597]

2月18日,湖北省鄂州市卫健委主任王时文被提名免职。[598]

2月21日,浙江省十里丰监狱内暴发疫情,截止21日共确诊34例,监狱政委监狱长被免职[599]。同日山东省济宁市任城监狱暴发疫情,截止21日共确诊200例,免去山东省司法厅党委书记、厅长,省监狱管理局党委书记、第一政委解维俊,省监狱管理局党委副书记、政委姜运华,省监狱管理局党委委员、副局长王文杰,任城监狱党委书记、监狱长刘葆善,任城监狱党委副书记、政委刘勇刚,任城监狱党委委员、副监狱长陈为宁,任城监狱党委委员、副监狱长(试用期)邓体贺,任城监狱党委委员、副监狱长(试用期)房德峰的职务[600]。

2月21日,湖北省市场监管局后勤服务中心筹备组副组长朱保华因斥责武汉市第七医院医护人员遭到停职检查[601]。

2月24日,湖北省纪委监委通报9起违反疫情防控工作纪律规定、履职履责不力典型问题。其中,湖北省司法厅原巡视员陈北洋因违反传染病防治法规和防控工作规定,在本人及其家人确诊新冠肺炎后,不服从集中隔离、入院治疗等措施,并违规出入公共场所,被处以留党察看处分;此外还有9名官员被处分[602]。同日,云南省纪委监委网站发布消息称,对大理市征用疫情防控物资的有关问题的有关官员作出纪律处分。大理市委书记高志宏遭到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及免职处理,大理市委副书记、市长杜淑敢、大理市政府党组成员、副市长娄增辉遭到撤销党内职务及政务撤职处分,大理市委办公室常务副主任李磊遭到党内警告处分,大理市市场监管局党组书记、局长袁爱忠遭到政务记过处分。同时对大理州委副书记、州长杨健、大理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杨矗、大理市委常委、市纪委书记、市监委主任张琮诫勉问责[603]。

2月26日,针对反映荆门市统计上报2月19日新冠肺炎确诊病例为“-107”的负数问题,湖北省纪委监委进行了调查核实,对负有领导责任的荆门市委书记张爱国、市政府市长孙兵予以诫勉;给予荆门市政府分管副市长梁早阳党内警告、政务记过处分,给予荆门市卫健委主任李志珍、副主任李艾娥党内严重警告、政务记大过处分[604]。

3月2日,湖北省纪委监委对“刑满释放人员黄某英违规离汉抵京问题”相关责任人立案审查调查。经湖北省纪委监委研究并报省委批准,决定对负有主要领导责任的省司法厅党委书记、厅长谭先振予以立案审查调查;对负有主要领导责任的省监狱管理局党委书记、局长郝爱民予以免职并立案审查调查;对负有重要领导责任的省监狱管理局党委委员、副局长胡承浩,党委委员、政治部主任张新华及刑罚执行处处长李欣予以免职并立案审查调查;对此前已被免职的武汉女子监狱原党委书记、监狱长周裕坤立案审查调查;对负直接领导责任的武汉女子监狱副监狱长郭秋文及负直接责任的刑罚执行科科长汤早容予以免职并立案审查调查;对负有重要领导责任的武汉市东西湖区公安分局副局长尹志强予以免职并立案审查调查。其他责任人员按照干部管理权限交有关单位处理[605]。

3月2日,北京通报黄某某进京事件调查,决定由市公安局党委对大兴分局党委予以通报问责。对求贤检查站副站长予以免职,给予求贤检查站政委记过处分。求贤检查站站长予以诫勉,对辅警按照相关规定予以解聘。对东城区崇文门外街道办事处,即新怡家园社区,在疫情防控工作中承担属地责任,督促物业公司整改不到位,导致社区防控工作出现漏洞,决定由东城区委对崇文门外街道党工委予以通报问责。给予新怡家园社区党组织书记党内警告处分。对北京市疾控中心接待人员在2月19日时仍然答复武汉人员可以进京一事,对北京市疾控中心办公室主任、给予北京市疾控中心办公室副主任警告处分。责成北京市疾控中心加强整改。对北京新世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未能按照四方责任落实单位责任,导致黄某某顺利进入小区,决定对北京新世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通报曝光,约谈该公司主要负责人,同时由东城区政府依法依规对其进行处罚[606]。

3月4日,经前期对任城监狱发生新冠肺炎疫情问题调查,山东省纪检监察机关已对省司法厅原党委书记、厅长,省监狱管理局原党委书记、第一政委解维俊,省监狱管理局原党委副书记、政委姜运华,省监狱管理局原党委委员、副局长王文杰,任城监狱原党委书记、监狱长刘葆善,任城监狱原党委副书记、政委刘勇刚,任城监狱原党委委员、副监狱长陈为宁,任城监狱原党委委员、副监狱长邓体贺,任城监狱原党委委员、副监狱长房德峰,任城监狱四级高级警长王文东,任城监狱干警陈民华、孟祥磊等11人涉嫌严重违纪违法问题立案审查调查;检察机关对王文杰、刘葆善、邓体贺等3名司法工作人员涉嫌玩忽职守罪等罪名立案侦查;公安机关对陈民华、任城监狱职工戴光辉涉嫌妨害传染病防治罪立案侦查[607]。

3月11日,在武汉市青山区发生用环卫垃圾车运送社区团购的平价肉事件后,武汉市青山区副区长受到党纪立案审查,街道管委会党委书记徐增堂、副主任周磊被免职。15日,因黄陂区乡镇殡葬车辆社会承包人吕某,违规用所承包经营的殡葬用车给家住江岸区海赋江城小区的亲戚陈某运送生活物资,致使黄陂区殡葬管理所所长敖浩被免职,并党纪立案审查;黄陂区民政局党组成员、副局长骆文俊被党纪立案审查;区殡葬管理所解除与吕某殡葬用车承包经营协议,并依法追究违约责任[608]。

3月19日,武汉市公安局对李文亮医生被训诫案相关责任人作出处理。其中,武昌区公安分局中南路街中南路派出所副所长杨力给予其行政记过处分,武昌区公安分局中南路街中南路派出所民警胡桂芳给予其行政警告处分[609]。

4月17日,黑龙江省对哈尔滨市近期新冠肺炎疫情防控不力的18名党员干部和公职人员进行追责问责。哈尔滨市委、市政府向黑龙江省委、省政府作出书面深刻检讨。哈尔滨医科大学党委向黑龙江省委作出书面深刻检讨。经黑龙江省纪委监委研究决定,给予哈尔滨市副市长、市应对新冠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指挥部副总指挥陈远飞政务记过处分;给予哈尔滨医科大学党委常委、副校长,校应对新冠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傅松滨党内警告、政务记过处分。此外,还给予16人党内警告、政务记过、行政记过等处分[610][611]。而仅被任命两天的哈尔滨市卫健委主任丁凤姝亦被列入通报名单[612]。

5月11日,因武汉市东西湖区出现多起新冠肺炎确诊病例,造成长青街三民小区封控管理不力,中共东西湖区委决定免去张宇新的中共东西湖区委长青街工委书记职务[613]。

5月15日,因吉林省舒兰市疫情防控不力,舒兰市委书记李鹏飞被撤职[614];翌日,吉林市又有5名干部职务被免职[615]。

6月14日,因在北京新发地市场聚集性疫情防控不力,丰台区副区长周宇清、丰台区花乡党委书记王华、新发地农产品批发市场总经理张月琳等均遭到免职[616];后于6月24日,北京市纪委市监委给予丰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党组成员、副局长、区新发地专班负责人贾琦撤销党内职务、政务撤职处分;给予丰台区卫生健康委员会党委委员、副主任曹苁党内严重警告、政务降级处分;给予丰台区花乡副乡长、花乡地区办事处副主任、乡新发地专班负责人杨继军党内严重警告、政务降级处分[617]。

6月17日,四川省广安市纪委监委通报了关于广安区委常委、统战部部长罗志强在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期间违反政治纪律的问题。通报指出罗志强与其妻于1月26日至28日,因私驾车前往成都,借住其襟兄家中。返回广安后,罗志强未主动申报外出及其妻患病就诊情况,且在社区了解情况时予以隐瞒。在被诊断为新冠肺炎疑似病例后,不配合疾控中心对其住所及时进行消杀,并放任其子擅自离开疑似病例留观病区。2月6日晚,罗志强一家三人被确诊为新冠肺炎,致使16名与罗志强及其家人密切接触人员被集中医学隔离观察,14名一般接触人员及所居住的南苑小区4幢146户被居家隔离观察,引发网络舆情和群众信访反映,造成严重不良社会影响。广安市纪委决定给予罗志强党内警告处分[618]。

国际和区域关系撤侨主条目: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撤侨行动

2020年1月23日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在中国大陆武汉封城后,各国为了接本国公民与中国籍配偶子女[注 2]离开疫区进行了撤侨行动。撤侨行动主要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湖北省武汉市。

包括韩国,日本,美国,英国,哈萨克斯坦,德国,西班牙,加拿大,俄罗斯,荷兰,澳大利亚,新西兰,印度尼西亚,法国,瑞士和泰国在内的多个国家/地区已经或试图从武汉撤离其公民。[621]

因各国陆续暂停往来中国大陆的航班,所以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也以专机载回滞留海外且想回国的公民。

歧视主条目: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相关排外及种族主义

由于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各地衍生了许多相关的种族主义争议,近至华人,远至东亚,甚至亚裔人士也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亦出现了很多针对疫区的排外、地域歧视现象。如对来自武汉、湖北和北意大利人士的排斥态度。

限制入境

3月2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国家移民管理局发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国家移民管理局关于暂时停止持有效中国签证、居留许可的外国人入境的公告》,于2020年3月28日0时起,暂时停止外国人持目前有效来华签证和居留许可入境。[239]同日,中国民用航空局也发布了《关于疫情防控期间继续调减国际客运航班量的通知》,限制每家国内外的航空公司每周至任一国家的航线只能保留1班,并可能进一步收紧。

相关争议主条目:2019冠状病毒病中国大陆疫情相关争议备注^ “中国传染病疫情和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网络直报系统”为2003年SARS疫情后,中央和地方财政共同出资7亿多元建立。这个“全球规模最大” “横向到边、纵向到底”的网络直报系统,为传染病疫情的“早报告”提供了基础,基层医疗机构只要在系统里上报信息,中国疾控中心就能实时收到。2019年6月,中国疾控中心主任高福在一个主题为“实现全民健康——全球公共卫生发展合作”的论坛上介绍,对于任何可疑的传染病,包括新发和再发的,国家卫健委在6个小时之内会立刻知道,“因为我们已经建立了覆盖全国全境的信息直报系统”。相关条目2019冠状病毒病严重急性呼吸道综合征冠状病毒2型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中国大陆、广东省、香港、台湾、韩国、日本、新加坡、泰国、马来西亚、美国、葡萄牙、国际邮轮2019冠状病毒病中国大陆病例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相关争议2020年4月4日中国全国性哀悼活动资料来源^ 董淑云. 国家卫健委:总体上我国本轮疫情流行高峰已经过去. news.cctv.com. [2020-03-15].^ 李克强:以武汉市为主战场的本土疫情传播已基本阻断. 联合新闻网. 2020-03-23[2020-03-24].^ 12.0 12.1 中央应对新冠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针对疫情变化部署外防输入内防反弹措施-中新网. 央视新闻. 2020-03-23 (中文(中国大陆)‎).^ 国务院公告:2020年4月4日举行全国性哀悼活动. 中国国务院. 2020-04-03[2020-04-03].^ 医学分析指病毒可有效人传人 发病初期未必会发烧. 有线新闻. 2020-01-25[2020-01-2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1-25).^ 15.0 15.1 于文凯. 《科学》杂志:病毒起源地可能另有他处,最早感染或在11月. 观察者网. 北京. [2020-01-27] (中文(中国大陆)‎).^ 16.0 16.1 16.2 路子康. 最早上报疫情的她,怎样发现这种不一样的肺炎. 中国网新闻. 北京. [2020-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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