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代金银器概述_收藏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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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代金银器概述_收藏资讯www.shan-machinery.com明代崇祯通宝背庚小平明代崇祯通宝背庚小平

据文献记载和考古资料可知,我国黄金的使用比白银要早。这大约与金、银冶炼技术的难易有关。早在距今3000多年前的商代就已开始使用黄金了。在河南、河北、北京、山西等地的商代遗址及墓葬中,均有为数不多的小件金饰出土。安阳殷墟,曾发现过眼部贴金的虎形饰及金片、金叶、金箔等饰件。金箔的厚度只有百分之一毫米。证明当时人们已能掌握和利用黄金最富延展性这一特点。山西石楼商代遗址中出土有金耳环。北京平谷县刘家河商代中期墓葬中,出土有金臂钏、金耳环。特别是其中的一件金笄,证明早在商代,我国就已掌握了浇铸黄金的技术。商代晚期金器主要出土于山西石楼后兰家沟。这里出土了三件金珥形器。但造型奇异,可能为少数民族的制品。青海属辛店文化的大通县上孙寨455号墓,出土了金耳环和金币。四川广汉市三星堆遗址出土了金杖、金面罩,虎形金饰。这些都是经考古发掘获得最早的黄金制品。但金器皿在奴隶社会考古发掘中,至今尚未发现。自然界中无纯银存在,银的提炼许多较复杂的工艺。因此在历史上,银的使用要比金晚千年左右。我国目前发现的最早用银例证是春秋时的错金银青铜器。早期的白银也多用于制作装饰品和箔片。银制器皿则以解放前在安徽寿县楚王墓出土的银II和河南洛阳金村周墓出土的银盒、银卮、银杯等最早,年代均为战国末期。这些银器都很精致,说明其制作工艺已有较大进步。春秋战国时期的金银器,在我国辽宁、新疆、陕西、山东、河北、浙江、湖北等地均有出土。但中原地区与匈奴少数民族地区的风格较为不同。山东、浙江、湖北等出土的金银器,多为器皿、带钩等。如湖北随县曾侯乙墓出土的金盏,恐是我国现知最早的金器皿之一。山东曲阜鲁国故城战国墓出土的猿形银饰也颇有特色。它们一般采用范铸法制成。内蒙古、陕西等地出土的金银器,多见动物饰件及车马饰。如被称为我国匈奴族考古史上罕见的发现,内蒙古杭锦旗阿鲁柴登出土的鹰形金冠顶、金冠带等,几乎使用了金细工艺中镌镂、抽丝、镶嵌、锤揲等一切技术,足以代表战国晚期匈奴王室金细工艺的技术水平和艺术造诣。而陕西风翔马家庄春秋中期的宗庙遗址,出土了金异兽、蟠虫L纹金泡、素面金泡、金节约等车马饰。秦代金银器制造业情况,目前所知甚少。出土器物屈指可数。山东淄博窝托村西汉齐王刘襄墓陪葬坑出土银器130余件。其中有一件秦始皇三十三年造鎏金刻花银盘,盘外底部刻有铭文,共47字。盘内外皆装饰华丽的龙凤纹,錾花部分均鎏金,制作十分精细,这是目前所知唯一的秦代银器,也反映了秦代金银器工艺的一个侧面。两汉时期的金银器,在各地均有发现。南方主要出土地点有江苏盱眙、涟水、邗江,安徽合肥、广州等地。江苏盱眙南窑庄窖藏中曾发现金版、金饼及金兽。金兽重9000千克,是金器中的重器。江苏邗江甘泉二号汉墓,系东汉初广陵王刘荆之墓,出土了金泡形饰、龟纽广陵王玺、盾形饰、品形饰、王冠形饰、空心球、龙形片饰及银碗等。作工极为精细,采用了掐丝、炸珠、焊接、镶嵌等技法。这一批金器的出土,说明东汉初年的金细工艺已达到很高的水平。广州南越王墓出土了“文帝行玺”龙纽金印、金带钩、金银串珠、银盒、银E、金杯形器、金饰片等。反映了岭南地区金银器工艺的发展水平。北方出土两汉金银器主要有河北满城刘胜墓及定县刘修墓、刘畅墓。中山靖王刘畅墓。中山靖王刘胜墓出土了金医针、银盒、银漏斗形器等。中山怀王刘修墓出土了金饼和马蹄金、麟耻金等。马蹄金、麟趾金范铸较精,上口盖有掐丝联珠镶玻璃面罩。这种马蹄金、麟趾金不单为了“协瑞”,可能还有其他用途。中山穆王刘畅墓出土了掐丝龙形饰片、掐丝金龙、掐丝金辟邪等。其中以掐丝金龙最为工致,它以金片卷成圆筒形,头部焊以掐丝口、鼻、眼,额顶焊粗金丝等用多种工艺制作。两汉虽出土金器、银饰较多。但器皿却极其少见。目前所知的汉代金银器仅此一例。即河北省获鹿县西汉墓出土的一件银盆。因腹上錾横款“五官”二字,疑为西汉时期王室的用具。北方少数民族金银器工艺在两汉时期仍有所见。如甘肃华池县出土的西汉初年异兽相对金牌,吉林榆树东汉初鲜卑墓出土的金银饰件,工艺上主要采用了金丝编缀及锤揲等技法,远不及战国晚期匈奴墓出土的金银器繁复精致。魏晋至隋代,在长沙、南京、大同、西安的遗址、墓葬中,都发现有这个时期的金银饰物和器皿。其社会功能进一步扩大,技术更加娴熟,器形、图案也不断创新。湘北鄂城、南京北郊、长沙黄泥塘及甘肃省敦煌等地东晋墓出土的少量金银器反映了这一趋势。这一时期,北方少数民族金银器也有重要发现。如内蒙古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出土的鲜卑族金龙、牛头鹿角金饰、马头鹿角金饰等,造型均极其生动。辽宁北票西官营子北燕冯素弗墓出土了“范阳公章”龟纽金印、金冠饰、人物纹山形金饰、镂空山形金饰片、喇叭管形金器、笔帽形金器、镂空饰件金衬片、长条形金片、金钗、小银笄、银带环等。这些金银器反映出来的文化内涵,即有中原文化传统,又有当地少数民族文化因素,还有佛教的影响。内蒙古凉城县小坝子滩发现了鲜卑猗钽部的一批金器,有兽形金饰牌,镶嵌宝石的兽形金印、驼纽“晋鲜卑率善中郎将”银印等。其中一件兽形金饰牌,背面镌“猗密金”,猗宙即猗钜,说明此牌是西晋末力微子猗毎部的遗物。此金牌四兽分上下两层,作臀部相对状。这种风格显然出自匈奴族,而又与匈奴族有所差别,是鲜卑族金器中工艺的代表作。内蒙古科尔沁左翼中旗希伯花鲜卑墓出土了一些金器,其中金奔马、金瑞兽有一定代表性。金奔马为范铸而成,颈部与臀部各接一圆环,环上穿以金链,造型极为生动。河北定县北魏塔墓石函中出土了金耳坠、金片、银宝瓶等,其中金耳坠制作精细,上部为一圆环,中部坠一用金丝编缀的圆柱,圆柱两端各挂五个掐丝镶金片,金片之间有5个小金珠,下部为六条金链,分别垂挂尖状金坠。这种形制,显然系鲜卑族制品。山西大同小站村封和突墓出土了鎏金银盘、银耳杯、银高足杯。银耳杯杯口呈两边高中间低的鞍形,底有椭圆形圈足,足部边缘焊联珠一周。较汉代羽觞有所变化。鎏金银盘是波斯五世纪的名产品,反映了北魏王朝与西方的经济往来和文化交流。河北赞皇东魏李希宗墓出土的曲水纹银杯、磁县东魏茹茹公主墓出土的飞天纹金饰、山西太原北齐娄溆墓出土的花卉禽兽纹金饰,都是当时金银器中的优秀作品。隋代金银器的重要发现,迄今仅有西安李静训墓出土的金杯、金项链、金手镯、银杯、银筷的。仅从这几件金银器中,我们还无法了解隋代金银工艺的全貌。唐代金银品,是我国古代艺术宝库中绚丽的瑰宝。在金银工艺的发展史上,占有极为光辉的一页。并对以后的金银器制作,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建国以来各地多次发现金银器窖藏和墓葬,到目前为止,全国共出土金银器1千多件,比唐代以前各个朝代所出金银器之数要多出几倍。其中最重要的发现有3批。1970年,西安南郊何家村窖藏出土碗、杯、觞、壶、香囊等金银器270件;1983年江苏丹徒丁卯桥窖藏出土龟负“论语玉烛”酒寿筒、酒令筹、盒、盆、碟、熏炉、钗等银器956件;1987年,陕西扶风法门寺地宫出土生活用具、法器等金银器121件。唐代金银器有的器物錾刻有明确的纪年,或有可以推断时代的结衔题名。它们主要应是宫廷和地方官营手工业中的制品,专供统治阶级上层享用,间或用于君臣之间赏赐、进奉次及对佛教寺院的施舍。唐代金银器的出土地点,己能清楚的看出此时南北两大系列所反映出的差异,北方出土的金银器,绝大部分制造于皇家作坊。特别是西安何家村金银器,反映了盛唐时期北方金银工艺的成就。像鸳鸯莲瓣纹金碗,在莲花瓣内錾出各种珍禽异兽和花草纹样,瑰丽无比;舞马衔杯纹皮囊式银壶是采用隐起錾花手法的代表性作品,舞马衔杯的图形反映了唐宣宗李隆墓时期舞马祝寿的具体形象。法门寺金银器主要是晚唐时期懿宗和僖宗的供奉物,除少数为江南浙西的贡品外,大多为内廷文思院的制品。其中捧真身菩萨像和迎真身银金花十二环锡杖等佛教文物,带有浓厚的密教特点,涂本身的工艺价值外,还对研究唐代密教法器及李唐皇室与密教关系方面具有重要意义。出土的茶碾子、碣轴、茶罗子、笼子等整套茶具是研究唐代饮茶史的重要实物资料,引起了与大陆文化相关的日本、朝鲜等国研究者的极大兴趣。银香囊采用与陀螺仪相似的原理,在任何角度,均可使圆环内的香盂保持水平状态,构思极为精巧。唐中叶以后,北方地区由于连年战乱,经济凋敝,南方社会生活相对安定,经济迅猛发展。商业、手工业日趋繁荣,金银器制造业自然也随之兴盛起来,而且其工艺水平也超过了同时期的北方同类产品。江苏丹徒丁卯桥的一批银器,代表了晚唐时期江南地区金银器的工艺水平。这里出土的鎏金银龟负“论语玉烛”酒筹筒和鎏金双凤纹大银盒,造型优美,纹饰富丽,是不可多得的唐代艺术珍品。浙江长兴也发现了100余件晚唐银器,有银杯、羽觞、汤勺、钏、钗等。特别是银羽觞的出土,补充了江苏丹徒丁卯桥出土银器之缺环。江苏镇江甘露寺铁塔墓出土了一批金银器,主要器物有打制于长庆四年(公元824年)及太和四年(公元829年)的金棺、银槨。其镌刻阴线粗犷有力,应是当地制造。广州皇帝岗唐木槨墓出土了银质鎏金头饰及花牌、圆锥钗、花穗钗、花鸟钗等银首饰,均经锤揲、錾刻而成,尚属精工。此墓虽无器皿出土,但在岭南地区唐墓出土金银器甚少的情况下,这批银质饰件同出于一墓也是十分难得的。从上述出土金银器来看,唐代前期的金银器数量较少,器物中有较多的波斯萨珊式金银器的器形。唐代后期,这些器形已不见或很少,主要是继承吸取了中国传统的铜器、陶瓷器、漆器的器形。与此相应,器物的纹饰由琐碎、纤细转向繁:缛绚丽,外来纹样逐渐失去独立的地位,而同中国传统装饰图案融为一体,使金银装饰臻于完美,成熟。中唐以后,南方金银器工艺盛行,对内廷乃至全国金银器工艺的发展产生了较大影响,并为五代、宋金银器工艺的发展提供了物质和技术条件。宋代的金银器制造业有了进一步的发展,而且更为商品化。这时的皇亲贵戚、王公大臣、富商巨贾,都享用着大量的金银器,甚至上层庶民和酒肆妓馆的饰品和饮食器皿都使用金银器。迄今出土宋代金银器的地点分布极广,有江苏、浙江、福建、江西、四川、陕西等地。随着金银器的商品化、社会化、宋代金银器无论在造型上或从纹饰上较之唐代都有很大变化。在出土的许多金银器中,纹饰一反唐代的富丽之风,而变为素雅和富有生活气息。如福建邵武市胡县村出土的鎏金银八角杯,以压印的凸花技法,在八面压印出有如近代连环画的画面,充满了诗情画意,意趣盎然。四川遂宁出土的菱花银盘,平面呈与宋镜相似的菱花形,盘内錾刻花卉纹,茂盛的折技花卉,姿态各异,奔放洒脱,生动自然,犹如一幅精妙的工笔写生画。宋代除金银器外,将金银用于服饰方面是有很大的发展。在各种金银作工的工艺上(包括木作等在内),由唐时的14种发展到19种。并且在金银器上涂饰漆画的手法也增多了。据文献记载,宋临安一地,金银器作坊已达到了“纷纭无数”的地步。辽代金银器制作业十分发达,建国后在内蒙古、辽宁、吉林、河北都有重要发现。辽代陈国公主和附马合葬墓出土的金花银靴、金面具等物有很浓厚的民族色彩。凡辽代金银器纹饰凤凰、孔雀等禽类,都与鹫相似,眼神凶恶,钩喙尖锐,爪尖锋利,反映了契丹人在长期的狩猎生活中对鹫的一种偏爱。辽代晚期金银器出土于内蒙古巴林右旗窖藏和库伦旗墓葬。巴林右旗发现的八棱錾花银执壶、荷花敝口银杯等物,完全是中原形制,看不出契丹族特点。库伦旗墓葬出土的鎏金银带饰隐起的行龙和骨朵云都是宋代模式。辽境金银器的这种演变过程,实际上也反映了辽境契丹族日益汉化的不可抗拒的总趋势。金代金银器工艺的发展情况目前掌握材料不多。陕西临潼出土的金代窖藏中的金凤步摇、银镯等器物,反映了女真族与汉族在风俗和文化上的融合与一致。宁夏灵武石壩出土的银碗、银盒,及宁夏李遵项墓出土的金银器表明,西夏与两宋金银器工艺有着密切联系。西南地区的大理国金银器工艺的状况,长期以来也是一个谜。但在清理大理崇圣寺三塔时,塔顶、塔基均发现了大批文物。如金佛象、银佛象、银嵌珠金翅鸟、银塔、金塔等。这些金银器,分别采用铸造、锤揲、焊接、錾刻等方法制成,并具有不同的时代风格。鎏金六瓣双鸟纹银盒,是标准的盛唐形式。而金座佛、银座佛都是标准的宋代佛象式样。最能代表大理传统风格的则是鎏金嵌珠金翅鸟。首先锤出头、翼、身、尾、足等局部,经镌刻细部之后,再焊接而成,制作颇为精致。金翅鸟被尊为大理国的保护神,可以慑服诸龙,消除水患,用以祈求农业丰收,国泰民安。此器物反映了大理人的原始信仰,代表了大理国金银器工艺的高超水平。元代金银器风格与宋代大体相近,只是器物轮廓的棱角更为突兀。且常用圆雕和高浮雕技法。台北故宫博物院收藏的一件元代著名银工朱碧山制作的银槎,是根据古代神话中的张骞乘木槎直上天河的故事制作的,是一件集实用和鉴赏于一身的造型艺术珍品。江苏吴县吕师孟墓出土的如意纹金盘和鎏金团花八棱银盒,外缘棱角突出,花纹錾刻细密,令人有繁花似锦之感。苏州吴门桥张士诚母合葬墓出土的银镜架,系专为承镜而设计,结构新奇,造型秀雅,十分珍贵。从元代金银器的出土情况看,有相当一部分集中在长江下游和太湖之间,这说明苏州为中心的金银器手工业极其发达,技术水平亦很高。明代金银器在工艺上没有多少创新,但广泛采用宝石镶嵌工艺。工艺精湛的珍品多出在帝王陵墓中,北京定陵出土的万历皇帝的金丝冠和万历孝靖皇后的镶珠宝点翠金凤冠,是明代金银器工艺中出类拔萃的代表。前者用极细的金丝编织而成;后者应用了极其复杂的掐金丝、镶嵌珠宝点翠工艺,显示了高超的金细工水平。清代金银器工艺空前发展,皇家用金银器更是遍及典章、祭祀、冠服、生活、鞍具、陈设和佛事等各个领域。现存精品多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这时还出现了在金银器上点烧透明珐琅或以金掐丝填烧珐琅的新工艺。这种金银与珐琅相结合的复合工作,在清廷养心殿造办处金玉作和广州地区非常盛行。皇家所用金银数量之巨难以计数,而亲王、大巨、富商、巨贾、豪绅无不大量使用金银器斗富争胜,这在当时己成为一种社会风气。同时,也为我们留下了一批传世精品。如铸于康熙年间的一套16枚金编钟,是皇帝举行大典时使用的乐器,总重达460818克。金錾花八宝双凤盆的精雕细琢,轻盈秀丽;金錾花葫芦式执壶的造型别致,秀美古雅;银繫丝花瓶的寓华丽庄重于玲珑剔透,从各个方面反映了清代金银器工艺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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