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环球影城首日门票售罄,网红大举进京,本土乐园40年仍未破局|主题乐园|迪士尼|黄巧灵|主题公园|迪士尼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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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底商业奇谈】系网易新闻网易号与【海底青年】联合出品,内容独家发布在网易号平台,未经授权,禁止转载。

原定于9月20日正式营业的北京环球影城门票已经开售。只用了1秒,就开启了全网疯抢的局面。

半小时后,包括去哪网、优速通、美团等平台上中秋期间的门票都已售罄。飞猪旗舰店在这半小时里卖出了10万件单日门票。而官方App和微信小程序也处于半“瘫痪”状态。

早在9月1日开始内测试营业起,全国的知名网红及旅游短视频博主都因为北京环球影城,筹备起了进京的行程。

北京环球影城是全球范围内的第五家环球影城,也是亚洲的第三家。

这个项目从筹建至今已经过去20年,为了这个项目落地,北京市政府已经累计投入了超过420亿元的市政交通及配套设施。而在官方公布的消息中,北京环球影城仅一期工程,在未来的投资额就将达到1000亿元。

这家自带了两家酒店,80家餐饮及30家零售门店的环球影城落地,还让周边的酒店搜索量提高了七倍以上。

不少国内经营主题乐园的企业开始困惑了,为什么环球影城还没开业就能获得这么高的关注度?

而这种困惑其实从80年代起就已经存在,至今都没能解开。

不管是如何借鉴和模仿,本土品牌都敌不过国外的环球影城和迪士尼。

当年万达集团董事长王健林曾放下狠话:“有万达在,上海迪士尼20年内赢不了利。”可上海迪士尼不仅第二年就盈利了,还带动了迪士尼总部一起实现业绩猛增,让白雪公主和小矮人们结结实实地打了王首富一巴掌。

如今,万达的文旅项目大部分已经出售,曾经的万达文旅城也变成了融创文旅城。即便在社交媒体上口碑不赖,但和迪士尼、环球这些洋品牌比起来,中间还隔着几十个华侨城和方特的距离。

即便是华侨城和方特、长隆这些国内主题乐园巨头们,仍然只能在资本的加持下分割国内旅游市场的红利。而这仅有的红利,也很快将被迪士尼和环球影城分走相当一部分份额。

回到1979年,如果香港亚视那个叫做“宋城”的小景点能够保留下来,拥有强大文化底蕴的中华文明,可能就不会被国外卡通动漫IP们冲击的无处立足。

01

1975年9月7日,香港第三家电视台佳艺电视成立,与TVB以及亚视的前身:丽的电视,形成了“三台鼎立”的局面。

很快,TVB通过“艺员训练班”,在观众中稳稳地站住了脚,而佳艺电视拍摄的《射雕英雄传》观众多达一百万,成为收视亚军。垫底的丽的电视为了挽回观众,紧急拍摄了《十大刺客》、《十大骗案》等社会纪实类单元剧,才逐渐扳回局面。

三年后,丽的电视迎来转机,佳艺电视因为内部经营不善突然宣布倒闭。大量艺人和制作人员进入丽的电视,让丽的电视的电视剧制作水准突然增长。

这种电视剧的制作能力彻底摧毁了TVB多元化的节目设置,也催生出了中国最早的主题乐园:宋城。

因为日常拍摄中需要大量的古代造景,丽的电视搭建的场景常常是这部戏刚拍完,下部戏就接着用。于是当时的台领导干脆在九龙荔枝角荔园游乐场旁边,搭建了一个相对固定的古代造景。

这个场景按照宋代画家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为蓝图,参照宋代都城汴京的生活风貌,打造了一个淡雅古朴的宋朝缩影。

很快,大家发现,演员和剧组工作人员在收工后,都会偷偷带朋友来参观,即使三令五申地定下规矩,依然还是无法禁止这种行为。而且因为地处九龙繁华地段,周围的居民也对这个古代建筑群很感兴趣。

为了提高收视率,丽的电视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开放拍摄现场,让观众进入片场参观电视剧的拍摄。

当时的想法很简单,观众既然对拍戏现场感兴趣,就干脆让他们进来看,看完回家肯定会跟周围的街坊聊起这段经历,顺带也就能把收视率提上去。

这个逻辑在当时没有错,但是丽的电视管理层很快发现:格局小了。

剧组向公众开放的名额很快就被抢完,甚至还有观众为了一睹演员们的风采,要求掏钱来看。

这给了丽的电视很大的灵感,1979年,丽的电视决定,正式将拍摄场地起名为:宋城。

有文化沉淀、有电视剧IP、有演员明星,宋城无意之中成为了中国最早的主题乐园,尽管比起环球电影公司向公众开放晚了15年,但代表亚洲文化的香港影视,正处在蓬勃发展的阶段。主题乐园的出现,是偶然,也是必然。

当时的宋城火爆了全港,每天都有无数满载着游客的大巴车开进,

但是很可惜,这个中国主题乐园的火种只维持了18年。1997年,丽的电视已经经历了邱德根时期和林百欣时期,并更名为亚视。靠电视节目盈利仍是亚视的主要任务,作为副业的宋城则被边缘化。

原本为了给观众留下好印象的互动环节,如:小贩向观众招手、大侠向观众作揖等互动环节,被简化为只向旅行社游客表演。这就让普通散客无法获得更好的体验,结果十余年一成不变的内容,导致宋城口碑不断下滑,以至于出现亏损的局面。

于是,在多种因素的干扰下,亚视干脆放弃了宋城,将这个原本有机会大放异彩的主题乐园就这样草草拆除了。

可是让亚视没想到的是,自己弃之如敝履的宋城,在大陆,却有个商人拾之如珠玉。

02

1981年,浙江人黄巧灵从部队退伍转业,成为丽水县新华书店副经理。进入书店工作,来源于他对文艺的热爱。入伍时,黄巧灵就抱着一本《红楼梦》,在部队上,前前后后写了几十篇小说,被破格提拔为军报记者。

转业后,黄巧灵发现,经营书店和读书是两回事,他需要解决的是书店职工的福利,以及书店的运营经费。

于是,他突发奇想,干嘛不把书店的围墙拆了?这样一来可以方便大家进入书店,另一方面可以把腾出来的地方租给别人从事服装、皮鞋经营。

但很快,黄巧灵的改革之举被人捅到了上级部门。上级领导对他很不满意,严肃地批评了这种行为。

尽管被批评了,但这是黄巧灵第一次将文化与商业结合在一起。这个经历也让他对经商燃起了更大的兴趣。

1986年,黄巧灵听说海南旅游有发展前景,他没怎么犹豫,毅然辞职,带着2000元钱到海南创业。

他在天涯海角开发了第一个海滨浴场,也是海角天涯景区的第一个投资者,而这也为他后来创建宋城集团做了一个铺垫,或者说是一次热身。

黄巧灵在海南创立了天涯海角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自任董事长兼总经理。刚开始,公司生意出奇地火爆,门票才8毛钱一张,他硬是每个月创收1万多元,在当时那个年代,黄巧灵已经早于潘石屹、王石等人在海南捞到了第一桶金。

可赚钱没几个月,就遇上了海南汛期来临,海滨浴场的业务量骤减。到了新年过后,海南罕见地刮起了12级台风,吹光了他海滨浴场的所有设备、物资。

台风过后,他细细一算账,这次海南创业,白干了。

可是,黄巧灵已经见识到了人们对旅游的热情,嗅出了这其中巨大的商机。于是选择留在海南继续创业。

1992年,功成名就的黄巧灵回到丽水,当选为丽水地区群艺馆馆长,日常的工作就是研究表演艺术,同时他也在四处寻找旅游休闲项目。

在之后的经历中,对黄巧灵为何建立宋城有多个版本的描述,但按照他自己的说法,1994年,他在杭州寻找投资机会,在华东最大的工艺品商场天工艺苑看到了《清明上河图》模型,最为离奇的是,当晚一场大火,天工艺苑的清明上河图模型烧成一片灰烬。

烧毁的《清明上河图》在黄巧灵心里烙下了痕迹。他决定一定要用艺术的方式把清明上河图里描绘的宋代人文表达出来。

最好的表达形式在他看来就是歌舞。而想要跳舞,群艺馆的场地显然不能满足黄巧灵心里的宏大想法。

于是他决定,自己做个舞台。

在香港宋城举步维艰的同时,杭州宋城建立了。1996年,黄巧灵投资1.8亿开发了宋城景区,打造成国内最大的宋文化主题公园。

香港宋城拆除后,杭州宋城为了吸引游客,效法美国迪士尼的做法,把独创的文化表演引入宋文化主题公园。并且导演了宋主题文化的大型歌舞剧《宋城千古情》,开创了“主题公园+旅游文化演艺”经营模式。

没想到,歌舞剧《宋城千古情》竟然一炮走红,开园当年仅仅7个月,就接待了游客100万人次,旅游收入4000多万元,三年以后收回了全部投资,甚至,很多外地人以到杭州看到演出为荣。

1994年,来自内地的唐朝乐队、张楚、窦唯、何勇跟着魔岩唱片公司到香港开了场演唱会。这是内地摇滚乐第一次登上红磡体育场。无数的乐迷都被这群年轻人的感染了,因为他们从没见过,印象里绿军装、中山服的中国人居然也有这么前卫的摇滚乐队。

文化差异,让全世界都想了解中国。而富足起来的中国人也开始更想了解世界是什么样子。

于是,深圳世界之窗建立了。

03

1994年,香港中旅集团和华侨城集团共同投资建设了深圳世界之窗文化旅游景区,占地48万平方米。是个集世界奇观、自然风光、民俗风情、民间歌舞于一园,再现了一个美妙世界的主题乐园。

这里按世界地域结构和游览活动内容分为世界广场、亚洲区、大洋洲区、欧洲区、非洲区、美洲区、世界雕塑园和国际街八大区域。

世界之窗里不仅有埃及金字塔、巴黎雄狮凯旋门、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等等古建筑,甚至还有美国大峡谷、尼亚加拉大瀑布等微缩自然景观。

不出国就能看尽世界,世界之窗的定位在那个时期成为受国人追捧的著名景点。获选深圳市十大历史性建筑和“最能代表深圳的名片”功勋奖。

在深圳世界之窗成功的同时,也给了香港中旅集团进军内地旅游市场信心。

在这之后,沙坡头、黄山等国内5A级景区都有了香港中旅集团的身影。而国资委持有的华侨城集团,也坚定了向文旅市场深耕的信心。

1998年,“华侨城欢乐谷”也在深圳建成。如果说世界之窗是国人了解世界文化历史的窗口,那欢乐谷则是国人参与现代世界娱乐的主题乐园。

总投资超过20亿人民币的欢乐谷,成了深圳乃至全国的旅游新地标。但200元左右的票价在那时,还是让很多家庭难以承受。

一位匿名用户曾在网上回应“因为穷,你做过什么卑微的事情?”这个话题。他说,小时候父母带着自己和弟弟去深圳欢乐谷。一家人逛遍了欢乐谷所有的场所,买了矿泉水和爆米花。逛了三个小时,但是却什么游乐项目也都没玩。大人问想不想玩时,自己和弟弟都心照不宣的说不想。

直到多年后,弟弟跟他说:原来买了门票后,进去欢乐谷玩的项目都是免费的。只是当时全家人都被一句话压在心头:“我不配”。

即便如此,随着收入水平的增长,越来越高端的主题乐园还是像春笋一般开遍了全国。而黄巧灵等中国企业家也开始由于被福布斯、胡润等富豪排行榜盯上,而被国外媒体关注。

在国外媒体的眼中,中国人做旅游市场没有核心内容,只是一味地抄袭和模仿。为了证明这些观点,这些企业家也在国外的报纸上被描述成忘乎所以的暴发户。

2002年9月,美国《时代》周刊刊登了对王石、黄巧灵等人的采访和品评,在文章中,黄巧灵被塑造成一个“梳着一丝不苟的大背头”、拥有私人“白宫”和“椭圆型总统办公室”的“强盗男爵”。“每天的伙食是煎鳗鱼、焖海藻和炖蚝,充分享受着穷奢极欲的每一分钟。”

黄巧灵看到文章后,纳闷地问周围的部下,“焖海藻是个什么菜?”

面对身边人对他放弃投资地产,而专心文旅的疑惑,黄巧灵回答:“文化的东西具有核心的竞争力,宋城原来120万游客已经很不错了,六和塔才80万,但是我的一台节目,投入1000万,现在每年观众200万人,收入2个亿,净利润7000多万,这就是文化的力量不可估量。”

但是黄巧灵的文旅之路却不如王石等地产商一样顺风顺水。

当宋城集团积累到一些现金后,以6000万元的价格收购了有“白色公主”之称的“奥丽安娜”号豪华游轮,同时还承接了原游轮拥有者4000多万元的债务,在花费了7000万对游轮进行修缮以后,这艘白色公主却在大连港的一次台风中遇难沉没,1.7亿元相当于亏损掉了整个宋城。

因为“贸然”开发龙泉山而遭到《焦点访谈》的曝光,认为其破坏了生态环境,并被中央领导人批示项目叫停。他曾经高调成为杭州湾大桥的第一位民企股东又最终撤资。

在《纽约时报》刊登他把仿造的美国“白宫”当成自己的私人寓所以后,他一度被迫搬出了“椭圆型总统办公室”。其实那只是他另一次不太高明的投资,那原本是他建造的主题公园“美国乐园”,因生意不佳被改为全体员工的办公场地。

举步维艰中,上海市政府的招商团队传来一个消息,让国内的文旅业企业都捏出了一把汗:

迪士尼要来了。

04

1990年,时任上海市市长的朱镕基,在加州洛杉矶阿纳海姆参观迪士尼乐园时,向当时的迪士尼总裁威尔斯提出:希望迪士尼全球版图上可以出现“上海”的名字。

迪士尼海外投资的主要逻辑是当地的人均GDP。1983年,迪士尼初次试水海外市场时,首选的东京当时人均GDP是9700美元/年。而1990年代的中国大陆经济刚刚起飞,即使是作为经济最发达地区的上海,人均GDP也仅有1900美元/年。

所以,迪士尼并没有重视这次合作邀请,而是在四年后把新项目选址在了巴黎,人均GDP接近3万美元/年。

但上海却对迪士尼一直念念不忘。

1998年,香港立法会全票通过一份兴建主题乐园振兴香港旅游业的议案,希望通过大型主题乐园的引进,形成新的经济增长点,对抗刚刚经历的东南亚金融危机。

而此时,迪士尼也正构思在亚洲兴建全球的第五个乐园。消息一经披露,立刻吸引了包括新加坡、珠海、香港和上海在内诸多亚洲城市的关注。

在和上海市的招商团队的第一轮谈判时,迪士尼亮出了自己的想法:做进入中国的第一家美资主题游乐园,独享中国市场蓝海的红利。

上海市也知道第一家美资主题游乐园落户,必然会给上海本地带来很大的声望影响和旅游收益。于是拿出诚意,双方很是热切的进行了深入谈判。

然而,在当时的迪士尼眼里,上海并不如香港更有吸引力。他们派出的团队明面上放风和上海谈,但背地里拿了上海开出的条件去压香港的开价,最终的结果是迪士尼迫使香港政府开出了更为优厚的条件。

于是,中国第一座迪士尼乐园落户香港并于2005年9月12日正式开幕。在刚开业的那些年里,大量国内游客为了游览国内第一个迪士尼乐园而选择申请去香港旅游,在当时极大地带动了香港的旅游收入。

随着中国经济的崛起,迪士尼看中了大陆幅员辽阔的面积和人口数量。于是,和上海的第二轮谈判没过几年又重启了。

当时迪士尼在谈判中还是处于比较强势的地位,要价很高并且不怎么愿意让步。但是,尽管只过去短短几年,中国的经济实力,以及上海市政府在和外资谈判时积累的经验让招商团队有了更多的底气。

这一次,上海市吸取了第一轮谈判的教训,在和迪士尼谈判的时候,同时也在积极接触想进入中国市场的美资大型游乐园环球影城。

他们用当初迪士尼的方式,用迪士尼的条件逼环球影城让步。最终,上海市政府和环球影城签订了合作协议,让自认为十拿九稳的迪士尼吃了一次瘪。

当迪士尼在得知自己被上海市政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后,迅速意识到了自己犯了一个什么样的错误。本着不赚钱也不能让对手赚钱的心态,迪士尼很快调整了谈判策略,从和上海市政府如何分蛋糕改为如何不让老对手环球影城吃到这块蛋糕。

在迪士尼要求开启的第三轮谈判中,迪士尼给出了很大的让步,大幅度降低了自身的股权要求。给出了一个让上海市政府无法拒绝的优惠报价:上海市在项目中持股57%,迪士尼持股43%,而不是常见的51:49。

实际上,上海市政府的招商谈判部门在前期的考察中,综合判断迪士尼项目带来的人流量、盈利能力等各项指标会明显优于环球影城项目。最终,上海市政府利用和环球影城所签订合同中所保留的退出机制终止了和环球影城的项目,转而选择了和迪士尼的合作。

2009年11月4日,上海市人民政府新闻办公室授权宣布:上海迪士尼项目申请报告已获国家有关部门核准。至此,上海迪士尼项目这场长达19年的马拉松式的牵手谈判,终于宣告成功。

但冷静下来,也有人指出:看似是中方的胜利,实则是摧垮本土主题乐园的毒药。

事实上,尽管迪士尼的存在提高了消费者的审美门槛,但也刺激了国内主题乐园的升级优化。

这其中,长隆成为异军突起的新势力。

05

面对国外主题乐园的围堵,国内企业也开始从最初的盲目追求规模、一味地抄袭模仿,开始注重起原创内核的打造。

但是,主题乐园的内核究竟应该用国外的理念还是用中国传统文化,大多数企业家都选择了国外。

于是,靠餐饮和马戏起家的长隆集团,大手笔在广州番禺投资20亿,建设了长隆旅游度假区。这个被首批纳入中国5A级旅游景区的乐园,完全把设计、管理机制以及设备交给了国外的团队。

其中占地450亩的广州长隆水上乐园就是由国际知名公司加拿大白水公司以及世界知名主题乐园设计机构加拿大科力公司联合设计,乐园里几乎所有的设备均由国外原装进口。

尽管成本很高,但却一下子就与“国际接轨”,无论从经营模式到表演内容,都与迪士尼等国外品牌有着接近的水准。

并在内容核心上,巧妙地利用了地理优势,将海洋文化作为自己的主题。

2009年,标志着广东长隆集团再一次腾飞的珠海横琴长隆国际海洋度假区项目正式启动,长隆集团总结过往成功经验和借鉴国际最先进理念,让这个全新的主题乐园拥有了众多的世界第一:全球最大直径218米摩天轮、高130米的全球最高机动型观光塔、长达2公里、全球最长的木质过山车、最先进的5D影院、世界最顶尖的海豚主题风格主题酒店......

中国的主题乐园似乎与经济一样,正在全面占领全球最顶尖的位置。但也如同没有知识产权的下游产业一样,能被国外巨头们轻而易举的遏制住。

曾放出狠话要让迪士尼赚不到钱的万达文旅城,以及想通过主题乐园提升区域房价的恒大童世界,都在主营业务不振的背景下纷纷退下阵来。

国内比万达和恒大还有钱的民营企业,恐怕板着指头也能数过来。他俩都没能靠资金优势入局,这让其他企业开始反思,主题乐园的路究竟该咋么走?

一条,是用更多的钱,请更好的国际设计师来打造。另一条是像上海和北京这样,直接把迪士尼和环球影城请来联营。

但做宋城的黄巧灵,给了做动画出身的华强集团一丝灵感。

2010年宋城演艺在深圳证券交易所创业板A股上市。

资本家会说谎,但资本不会。

宋城演艺上市至今市值已经突破420亿。成为国内11家景点类上市企业的龙头老大。净利润是黄山的两倍。

宋城演艺受追捧的原因,在于其拥有中华文明自主的文化内核。《清明上河图》所反映出来的宋代风俗,比起白雪公主更容易拉近与游客之间的距离。

2014年,深圳华强集团有限公司旗下的方特乐园也在天津落地。这是京津冀地区第四代高科技主题公园。280元的门票让很多人都觉得比起迪士尼更具性价比。

更关键的是,播出了近十年的《熊出没》系列动画,就是华强集团的作品。

在自家的方特乐园,不仅能看到熟悉的熊大熊二,还在东方神画系列里植入了古朴的中国古代特色。

华强方特成为国内与华侨城集团、长隆集团并列的三大主题公园集团之一,在华强IP加持下构造了一个属于中国自己的文化全产业链,通过将文化科技主题公园输出到伊朗、乌克兰等国家,开创了中国文化科技主题公园“走出去”的先河,成为全球前五大主题公园集团之一。

尽管本土乐园正在积极赶超,但国人的追捧程度,仍赶不上迪士尼和环球影城。在很多短视频主播的眼里,只有国外品牌才具备流量。

试营业的这几天,北京环球影城的新闻,不断在谣言与辟谣之间摇摆。从黄牛票炒高到5000元一张,到一家三口一天消费7000元。尽管官方一一做出的解释并没能完全打消所有人的疑虑,北京环球影城依旧吸引了无数的人趋之若鹜。

时间回到2012年,踌躇满志的黄巧灵在宋城演艺上市两年后接受记者采访时说起自己的远景规划:“我们跟影视公司不一样,他们上市拿10个亿,拍完电影就没了,在电影院放映半个月,接下来就是零,没有后劲。宋城上市拿了20个亿,用别人十分之一的价格买来土地,用差不多一部电影的投资建一台节目,天天演出,天天有收入。《宋城千古情》一年能够产生2亿多的利润,这样的节目如果我们办10台,就有20亿的利润。如果能够把这个市场抓住,可能会超过整个中国电影市场的利润。”

尽管黄巧灵低估了中国电影产业的发展,没料到单一部《流浪地球》的票房就能达到46.87亿。

但他没说错的一点是:“再过五年宋城的品牌也超不过太阳马戏团,但是有几个数据可以超过它:一,演出场次;二,观看演出的人数。”

王子与公主的外国童话,长大了都不好意思再相信。而梁上好汉们的义薄云天,才是刻在骨子里的文化基因。

与其眼馋别人家孩子的好处,不如发掘自家孩子的长处。

所以,北京环球影城这次也留了个心眼,把《功夫熊猫》的中国元素IP融入了进来,尽管这部动画片的版权方是美国梦工厂,但至少,看起来像本土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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