剜初心全文在线阅读-剜初心(霍青桑南宫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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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霍青桑南宫曜的小说,剜初心全文在线阅读哪里可以看?霍庭东忍不住抿唇冷笑,朝身后的人群挥了挥手,人群分开,苏皖的软轿落地,紫色的轿帘撩开,容貌***倾城的女子巧笑嫣然地看着他。

小说介绍

初见惊华,她爱了他一生,到死都是,可那些浓烈的爱,最后却成了一把剜心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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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霍庭东剿匪归来时,南宫曜带着百官站在宣武门外亲自迎接。霍庭东穿着银白的战甲立在人前,微沉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南宫曜的目光在人群中寻找,许久,终究失望地挑眉,冷冷地看着霍庭东,问:“她呢?”霍庭东忍不住抿唇冷笑,朝身后的人群挥了挥手,人群分开,苏皖的软轿落地,紫色的轿帘撩开,容貌***倾城的女子巧笑嫣然地看着他。时光那么残酷,却仿佛从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她还是离开时的模样,她没变,变的从来都是他。他紧走几步迎了上去,展开双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微敛的目光却在人群中搜寻,心不断下沉。庆功宴结束后,南宫曜单独留下了霍庭东。灯火辉煌的御书房里,两个男人各怀心思,彼此相对。许久的沉默后,南宫曜沉声道:“青桑呢?”霍庭东满腔的愤怒,他憎恨眼前这个虚伪而冷酷的男人,如果可能,他绝不想再让青桑回到这虚伪的皇宫,所以他说了谎:“救苏姑娘的时候,***失踪了,生死不明。”他说得很轻,眼神中却含着深深的绝望,看南宫曜的眼神中带着一种愤怒,一种恨不能刮骨食肉的愤怒。南宫曜修长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他淡淡地点了点头,晦暗不明的俊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他说:“令尊的事,你知道了?”霍庭东点了点头:“***到通州的时候告知微臣了,家父是清白的,定是遭到奸人陷害,求皇上做主。”他弯身跪倒,目光灼灼地看着对面的男人。南宫曜居高临下地看着霍庭东,说不出心里是恨还是什么,他微微一笑,笑意却未及眼底:“那青桑必然说了,朕答应她只要你救回苏皖,朕会重新调查霍云的案子。”霍庭东点了点头:“***确实和微臣说了。”南宫曜没再说什么,挥手要他退下。霍庭东刚刚退出御书房,追云推门而入:“皇上。”“怎么样?可去霍家查看了?霍庭东入城后是否有什么异常的人进出霍府?”他不信霍青桑会死,依照霍庭东的性子,如果霍青桑真的死了,他不会回汴京,倒是很可能会***。也许霍庭东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可南宫曜绝对不会看错,他爱霍青桑,很多年前就爱。“微臣夜探霍府,得知在霍庭东进城前两天,有一男一女一同入城,两人进了霍府后便没再出来过。那女子虽然戴着围帽,但身材与***相仿。”“是吗?”紧抿的唇终于扯出一抹浅笑,南宫曜定定地望着远方。霍青桑,你逃不掉的,逃不掉的。苏皖的归来让本就风雨飘摇的后宫越发人心惶惶,皇上的册封旨意已经下来了,册封苏皖为德妃,赐居雅芳殿。但是由于***始终称病不能主事,册封的宝印上还没能落下***的凤印。霍青桑离宫后南宫曜一直对外宣称***称病避居舒兰殿,除了白日里有两个太医留守,舒兰殿很少有人进出。霍云通敌案在霍庭东归京后不出三天,南宫曜下令刑部重查此案,主审***竟是苏皖的父亲苏牧。霍庭东得知苏牧主审此案的时候,气得摔了手里的茶杯,目光阴鸷地看着宫闱的方向,心中隐隐不安。“将军,不好了,皇上,皇上微服私访,现在,现在人已经进了内宅了。”管家跌跌撞撞地冲进门,脸色苍白一片。“什么?”霍庭东猛地站起来,挥手打翻桌上的茶盏,脸色阴沉地看着管家,“大***呢?”“大***正和吴越公子在后院修剪草坪呢,这时候,怕是,怕是……”话音未落,只觉得眼前一道黑影闪过,书房里哪还有霍庭东的影子。南宫曜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霍青桑,她穿着暖***的夏衫、对襟马甲,下面是一条印着丁香花的百褶白裙,看上去就如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她笑眯眯地蹲在院子里的草坪上,微微仰起的小脸上带着浅浅的笑,轻启薄唇,对着面前的白衣男子说着什么,两个人正亲昵地拿着花剪给草丛边缘的茶树修剪枝丫。阳光暖洋洋地落下来,在她身上晕开一道金色的光圈,南宫曜觉得一阵眩晕,他甚至不敢上前去破坏那美好的画面。他有些不敢相信对面美好的少女就是霍青桑,可她又确确实实是霍青桑。他注意到她扭曲的右手吃力地握着花剪,白皙的面颊上染了一层薄汗,身旁的男子小心翼翼地抽出袖子里的绣帕递给她。心里仿佛有什么在瞬间塌陷,他不知道是嫉妒还是愤怒,愣愣地站在月亮门处。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猛地回头,对上霍庭东急切的目光。霍庭东看了眼院子里的霍青桑和吴越,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他静静地站在南宫曜身后,心里沉得仿佛压了一块巨石。“我们被慕容无风围困在燕山,吴越公子救了我们,青桑为了救德妃独自折返燕山叛军大营。我们找到青桑和德妃时,青桑重伤昏迷。通州府的军医没有办法,她伤得太重了,右手腕骨粉碎性骨折,断了三根肋骨,脑部重伤。后来亦是吴越公子拿出家传的玉露丹救回青桑一命。”他淡淡地说着,可那段时间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还是那么清晰地印在记忆里,刻在骨子里,“青桑醒来后最初的几天眼睛什么也看不见,是脑中瘀血沉积所致,那段时间她谁也不让靠近,像一个安静的孩子,除了会偶尔和喂她吃药的吴越说几句话,什么人也不理会。大夫说,她丧失了记忆,什么都不记得了。”那时他多疼,明明就在自己身边,却不能碰触,她不认得他了,不认得了。霍庭东的话如同一记惊雷在南宫曜心里炸开,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霍庭东,右手死死地按着胸口。他说她失去记忆,他说她的右手废了,他说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也忘了自己是吗?不,她怎么可以呢?怎么可以连他都忘记?他猛地转身,一把抓住霍庭东的领子,双目赤红地瞪着霍庭东:“你说谎,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失忆?霍庭东,你骗朕,你不是说她死了吗?可她活着,你是故意的,你故意的,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喜欢她?可她是朕的妻子,谁也夺不走的,连她自己亦不能。”他红了眼,声嘶力竭,只觉得整个胸膛都是痛的,都是空的,他急于想要确定她还是他的。“妻子?”霍庭东讥讽地笑了,一把挥开他的手,“你何时当她是你的妻子呢?”他目光冷冷地看着南宫曜,突然揪住他明黄的领子,“这一切不都是你想要的吗?这一切不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吗?你想要霍家败落,如今霍家落到如此地步,你还有什么不满意?还是非要赶尽杀绝?”这就是他要的吗?不,不是的,他只是要惩罚霍家,惩罚霍青桑,可他从没想过有一天霍青桑会死,更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离开自己,或是完全把自己从记忆里抹除。不,这不公平,在他那样记恨了这么些年之后,她凭什么忘记他,凭什么?他不允许。许是他们的争吵终于惊动了月亮门里的两个人,霍青桑站起身,目光探究地看着两个神情颓败的男人。她有些害怕地躲在吴越身后,从他腋下探出头,小心翼翼地看着对面的两个男人,轻轻地问了一声:“你是谁?”熟悉的声音,却再不是熟悉的语气,南宫曜只觉得一股郁气挤压在胸口,让他恨不能冲过去好好质问她,霍青桑,你难道真的忘记了朕?“哥。”霍青桑小心翼翼地叫着对面的霍庭东,虽然还有些生涩,还有些茫然,但是依旧笑着望着他,朝他勾了勾手指,“哥,你看我修剪的茶花,好看吗?”霍庭东宠溺地朝她笑了笑:“好看。”他用了多久才让她相信自己是她的哥哥啊,可是看着她对吴越的依赖和依恋,自己心中的痛又有谁知道呢?他错过了她一次,又错过了第二次,或许此生,他都无法堂堂正正站在她身边为她遮风挡雨,只能默默地在暗处守护她。霍青桑偷偷瞟了眼脸色黑沉得可怕的南宫曜,动着小心思要霍庭东到她身边来,那个人一身的煞气,危险。霍青桑胆怯而防备的眼神如同一把刀,生生地***南宫曜的心里,他僵硬地朝她伸出手:“青桑,过来。”“不要。”她吓得缩回脑袋,“你是谁?”“我是你相公,你不记得了?”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要是以往的霍青桑听了这话肯定会笑掉大牙,可现在的霍青桑只觉得一阵恼火,她一把抓起落在地上的花剪朝南宫曜砸了过去,词严厉色地道:“你个登徒子,怎的坏我名节?”登徒子?南宫曜一愣,脸色黑沉得仿若锅底,他侧身避开飞来的花剪,几个大步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霍青桑,你闹够了,我不管你在演戏还是如何,现在跟我回宫。”说着,***将她从吴越身后拽了出来。霍青桑眼中闪过一丝惶恐,惊惧地看着身后的吴越,道:“吴越,我怕。”吴越伸手拽住她的手,毫无惧意地对上南宫曜阴沉的眸子:“她说她怕。”薄唇微微勾起清浅的弧度,笑起来让人如沐春风,却又多了丝阴冷在里面。两个男人谁也不愿放手,视线在空中***地碰撞,一时间气氛沉得骇人。“够了。”霍庭东冲过去将霍青桑扯进怀里,怒目看着南宫曜,好长时间才道,“皇上回去吧,青桑她……记不得您了,回宫的事,还是再作打算吧!”南宫曜不悦地看着他怀里的霍青桑,这时候,她该是偎在自己怀里才是,他是她的夫,她的天。“她是朕的***。”说着,他再次朝霍青桑伸手,“青桑,跟朕回宫。”“我不。”霍青桑龇牙咧嘴地瞪着他,素白的左手死死地抓着霍庭东的衣襟,“走开走开,我讨厌你。”南宫曜的拳头握得发白,整个人僵在那里,心里仿佛有什么被一下子掏空。南宫曜还想说点什么,刘全面色灰白地从月亮门进来,说是后宫出了大事,德妃娘娘不小心在御花园冲撞了淑妃娘娘,淑妃在御花园责打了德妃的宫女,德妃去挡了那嬷嬷的巴掌,人栽在花丛里,伤了脸。南宫曜欲言又止地看了眼躲在霍庭东怀里的霍青桑,转身拂袖而去,离去前,给霍庭东留下意味深长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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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青桑有点不高兴地看着院子里的男人,他穿着紫色的袍子,面容白皙,墨发如瀑,清俊的五官很好看,只是看她的眼神多半时候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凶悍。“你怎么又来了?”她懒懒地坐在秋千上,木质秋千摇晃的时候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南宫曜不打算给她好脸色,阴沉着脸瞪着她:“跟我回宫。”“不回。”她答得很是顺溜,翻了一个白眼,“你这人是不是脑袋不好使?没事总往我家跑干什么?当皇上的都这么闲?”吴越说他是皇上,瞧着不像啊,倒像是个阴险狡诈的小人,哦,不,许是登徒子,有事没事就往霍府的内宅跑,也不避讳她一个女人家。“我是你丈夫。”南宫曜走过去伸手抓住晃个不停的秋千,目光扫到她头上梳着的少女发鬓,心里越发不悦。“呵呵!”霍青桑抿唇一笑,“喂,你拆我头发干什么?”南宫曜置若罔闻,动作略有些笨拙地拆着她头上的发鬓,脸色阴沉得可怕:“霍青桑,你就没有妇德吗?出嫁了的女子还梳少女发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他讨厌她笑得那么没心没肺,好像自己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这让他莫名地惶恐,曾经她满心满眼都是他,现在她却连给他一个眼神都吝啬。“喂!你别拆,抓疼我了。”她笨拙地伸出右手去挡,却恍然想起自己的右手不甚灵活,只得失望地放下右手,有些恍惚地看着他,好长时间没有说话。似乎是察觉到她的异样,南宫曜惋惜地看了眼被他拆得凌乱的少女发鬓,担心地问了一句:“疼吗?”霍青桑摇了摇头,还是不说话,只是目光晦暗地看着右手。南宫曜随着她的目光看去,心里突然一疼,仿佛被人***地打了一拳。他鬼使神差般捧起她的右手,略有些冰凉的唇轻轻吻上她扭曲的手腕。冰凉的唇,温热的皮肤,霍青桑身子一僵,一股陌生的战栗感传来,那么突然,那么震撼。她猛地抽回手,一把推开毫不设防的南宫曜,猛地从秋千上跳起来,抓起***溜走了。南宫曜回到乾清宫第一件事便是召见追云。“吴越的身份,你调查得怎么样了?”南宫曜凝眉看着追云。“回皇上,只查出是西凉的商人,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没有奇怪的地方才奇怪,他出现得那么巧,不仅救了霍庭东,慕容无风亦是莫名其妙就死了,消失的五万叛军又去了哪里?倒是值得玩味了。对了,你可还记得慕容无风曾说过西凉老皇帝有个私生子?”追云一愣,好一会儿才道:“是听过。只是此人从未在越宫露面,不知其具体底细。西凉那边的探子只说,国主对这个儿子藏得很深,很是器重,不然不会贸然废了太子,现在藏着,怕是时机一到必然会为他正名。”南宫曜点了点头:“往西凉那边送去消息,尽快把这个私生子的事探听明白。另外,派人看着吴越。好了,去叫霍庭东进宫,朕要跟他商讨***回宫的事,这么些时日了,***也该回宫了。”一晃回京已经一个月了,南宫曜虽然下旨再查霍云的案子,可霍庭东心里明白,想要霍云平安出来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而对于南宫曜,他亦是看不透的,自从青桑失忆归京之后,南宫曜一反常态时常来霍府看她,更是不下三次提出要接青桑回宫,虽然他以青桑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但最近总有些惴惴不安。他看不透南宫曜,更不知道他对青桑到底是什么意思,若说是恨,此次归京,他又总觉得南宫曜看青桑的眼神蕴含了太多的东西,这让他终日惶惶不安。进了御书房,南宫曜早就候在那里了。“***归京已经一个月了吧!”南宫曜转身,目光灼灼地看着霍庭东。霍庭东又怎会听不出他的意思呢?青桑是***,又能逃到哪里去呢?回宫是早晚的事,只是自己不甘心,非要留她罢了。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怕是她不愿。”“啪!”南宫曜猛地摔了茶杯,脸上带着冷笑:“霍庭东,你还要扣压朕的***不成?”说着,伸手把书案上堆积的几本奏折丢到他脚边,“你自己看看吧!”霍庭东身体一僵,弯身捡起落在脚边的折子,翻开一看,脸色瞬时一沉:“混账。”这些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上奏要废弃***,青桑若是这个时候被废了,且不说霍家如何,青桑终生囚于冷宫,便是生不如死。他脸色阴沉地翻看一本本折子,抿唇冷笑:“那依皇上的意思呢?”“***病得已经够久了,也该康复了。”是啊!该康复了!霍庭东只觉得胸口闷闷地发疼,他终归还是护不住她的,以前如此,现在依然如此。霍青桑回宫那日是八月初,眼见便到了中秋,宫里已经忙碌地准备着中秋灯会,御花园里的菊花开得繁茂非常,霍青桑被南宫曜五花大绑地扛进舒兰殿,一路上吵吵嚷嚷惊动了不少人。“***,***我?我不要进宫,我要回家,回家,回家!”霍青桑被五花大绑地丢在舒兰殿内室的玄石大床上,一脸阴沉地怒视着对面的南宫曜。南宫曜懒洋洋地看着她,浅酌了一口杯盏里的清茶:“你本就是朕的***,在外闹得也够了,总归是要回来的。”“谁是你***,谁是你***,你放我回去!吴越,我要找吴越!不,我哥,霍庭东那个骗子呢?”霍青桑气得面色青紫,坐起来拿头往他身上撞。南宫曜侧身避开,笑道:“是你哥送你回宫的,好了,别闹了。”“我不信。”“信不信又如何?”南宫曜挑眉,突然伸手扣住她略显清瘦的下巴,“霍青桑,我不管你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女人,生亦如此,死亦是要入我皇家宗祠的。”话音未落,他俯身***地咬住霍青桑喋喋不休的唇。南宫曜从来没有这么渴望去吻一个女人,可当她真的落在他怀里的时候,他又显得那么的手足无措,他该恨她的,难道不该恨吗?他猛地伸手把她推开,霍青桑脸色微红地瞪着他。南宫曜狼狈地别开视线,轻咳一声,一边解开她身上的绳索,一边故意沉声道:“既然回来了,你就好好在这里待着吧,明早自然有宫妃来舒兰殿请安。”说着,转身欲走。“等等。”霍青桑一把抓住他的袖摆。南宫曜低头看了眼捉住自己的那只略微有些扭曲变形的手,没有什么力道,只是那么轻轻地抓着,只要他稍微用一点力气就足以挣脱,但他仍旧静立了片刻。霍青桑抿了抿唇,好一会儿才道:“我听我哥说,你抓了我爹。”南宫曜突地脸一沉:“你什么意思?”“放了我爹。”霍青桑理所当然地道,“我哥说,我离京之前你向我承诺,只要救回苏皖,就放了我爹。”说着,眼神不禁黯然,抬起扭曲的右手,“我废了手,失了忆,你放不放人?”微敛的眸子还是那么咄咄逼人,真是好一个霍青桑,饶是失忆也改不了这脾性。南宫曜冷笑出声,决绝地一把挥开她的右手:“此事不该你过问,还是歇了吧!”说着,转身大步离去。出了舒兰殿,南宫曜坐上龙撵直奔乾清宫,远远地,一盏素白的宫灯孤零零地悬在廊外,苏皖穿着鹅***的宫装静立在夏夜的晚风中,素白的脸,秀丽的容颜,仿佛从来没有离开过,就那么与他遥遥相望。在舒兰殿积压的一肚子火气消减了不少,南宫曜大步迎了上去,硬挺的剑眉微微挑起,伸手虚扶她的腰身:“这么晚怎么出来了?”苏皖微微仰起头,眸子里带着绵绵情谊,一俯身扑进他怀里:“曜哥哥。”曜哥哥?南宫曜心里一震,一股温暖的热流瞬间流入心房,好似又回到少年时,那时她总是软绵绵地叫着他曜哥哥。心里说不出是惊喜还是怜惜,他轻轻地捧起她的脸:“怎么了?这么一副要哭的样子。”苏皖吸了吸鼻子:“我怕。”“怕什么?”他挽着她往乾清宫里走,身后的刘全朝身后的宫人使了眼色,谁也未跟***。“怕有一天曜哥哥又会把我送走。”苏皖小心翼翼地说,微微仰着头,胆怯地看着他突然僵硬的脸。“不会。”他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说出这两个字,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不会了,朕再也不会让人把你夺走,永远不会的。”若说霍青桑是他心中的恨,那苏皖便是他心里的结,一个年少时尽人皆知的心结。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对苏皖到底是爱还是别的什么,只是本能地要去保护她,就像保护自己年少时那一点卑微的自尊。次日,皇上宠幸德妃的消息已经在宫里传得沸沸扬扬,可只有雅芳殿的苏皖知道,这一夜,南宫曜只是抱着她躺在柔软的床榻上,没有亲吻,没有亲密,亦没有所谓的恩爱。“啪!”铜镜被***地砸在地上,宫女吓得脸色苍白,大气也不敢出地看着这位美貌的德妃娘娘。虽然刚被调来雅芳殿不久,可是她知道,面前的德妃娘娘并不是个好脾气的主儿,前日有个新晋的小宫女只是不小心提了一次***娘娘,德妃娘娘就大发雷霆要人把那宫女打得血肉模糊,直接丢去浣衣局自生自灭了。昨夜皇上虽然留宿了雅芳殿,可是她们几个内殿侍候的宫女都知道,皇上并没有传水,也就是说,两人并没有行那云雨之事,也难怪德妃娘娘一早起来便心情不好。“给本宫***。”苏皖冷冷地看了眼宫女,紧抿的薄唇勾出一抹浅笑,“咱们去给***娘娘请安。”宫女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心中暗道,当年这德妃便是被***逼着皇上送到西域的,如今德妃得势,***娘家又落败了,这后宫争斗怕是要风雨欲来了。苏皖带着宫女赶到舒兰殿的时候,舒兰殿的殿门前已经黑压压围了一圈花枝招展的妃嫔。苏皖下了轿辇,分开人群一看,霍青桑穿着一身石榴红的夏衫坐在舒兰殿的门前,手里拿着一条蛇皮鞭子,面前站着一名***如花的妃嫔。

小编推荐理由

书内书外、一虚一实相互交错,把这样文学性的手法运用到了,倒是让人觉得眼前一亮。他跟你对话时,就好像整本书在跟你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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