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壁画作品赏析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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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壁画作品赏析 二

 

《九色鹿本生》 58.5cm × 58cm

莫高窟第257窟·北魏(公元439-534年)

 

故事讲述了九色鹿王救起溺水之人,但溺水人见利忘义,到宫廷告密,并带领国王前往猎取鹿角及皮毛,鹿王毫无惧色,向国王诉述溺水人忘恩负义的劣迹。国王深受感动,下令全国禁捕,而溺水人则因违背誓言而周身生疮受苦。

 

这幅作品的构图打破了一般故事情节单向顺序排列进行叙事的方法,从画面的两头开始、画面中央是故事高潮和结尾的特殊布局,给人留下回味和想象。

 

《胡旋舞》 17.5cm × 75cm

初唐·莫高窟第220窟《舞乐图》局部

 

画中两个身穿绚丽多姿舞衣,身材丰盈的舞伎分别于两个舞筵上翩翩起舞,在悠扬轻快的乐声下,展臂挥巾,绺发飘扬,姿态婀娜妖娆,长带飘举,旋转腾跳,姿态翩跹。舞伎方毯下,乐人肤色各有不同,各执箜篌、琵琶、筝、笛、箫、磬、鼓、贝、海螺、筚篥等共15种乐器。

《乐舞图》17.5cm × 75cm

中唐·观无量寿经变榆林窟第25窟局部

 

伎乐天神态悠闲雍容、落落大方,手持琵琶、半裸着上身翩翩翻飞,天衣裙裾如游龙惊凤,摇曳生姿,项饰臂钏则在飞动中叮当作响,别饶清韵。舞台两侧的乐师手持琵琶、笛、箫、排箫、贝等乐器。突然,她一举足一顿地,一个出胯旋身使出了“反弹琵琶”的绝技--于是,整个天国为之惊羡不已,时间也不再流逝。人物造型丰腴饱满,线描写实明快、流畅飞动,一气呵成,天衣飘飓,有“吴带当风”的韵致,体现了唐代佛教绘画民族化的特色。

 

《须逹拏太子本生》 270cm × 75cm

隋·莫高窟第187窟局部

 

叶波国太子须逹拏乐善好施,有求必应,敌国外道八人向其乞讨国中百战百胜的白象,太子慷慨施予。大臣入宫禀报国王,国王怒逐须逹拏。太子携妻、子流亡深山,一路上遇人乞讨,将马、车、衣服施舍殆尽,历尽艰辛到达山中,隐居修行。后又有婆罗门乞其二子,须逹拏乘妻不在,以绳缚二子交与婆罗门。妻归不见二子,哀恸欲绝。最后婆罗门将二子携往叶波国出售,国王感动,赎回孙子,并派大臣进山迎太子归国。整个人景关系的处理渐遥合理,色彩以石青石绿为基调,沉郁典雅。

《乐舞供养》 120cm × 75cm

中唐·莫高窟第159窟局部

 

这是文殊经变中的乐舞供养,她们手持笛、笙、拍板等乐器,形象端庄清秀,神态生动专注,使画面显得活泼而富有情趣。

 

敦煌飞天(创作)130cm × 60cm 初唐

 

飞天的艺术形象是印度佛教天人和中国道教羽人、西域飞天和中原飞天长期交流、融合为一的结果,具有中国文化特色。它不长翅膀,不生羽毛,借助彩云而不依靠彩云,主要凭借飘曳的衣裙、飞舞的彩带而凌空翱翔。敦煌飞天可以说是中国最独特的艺术创作之一。

莫高窟346窟射手(前室南壁下)局部 90cm × 90cm

 

这是位于天王左侧药叉脚下的射手,唇上八字髭,头繫红巾抹头,身穿左衽缺袴衫,腰繫革带,腹前插两支羽箭,脚穿尖头高靿靴,是一个西域人的典型。射手左腿下跪,右腿半蹲(胡脆),紧拉弓弦,箭将离弦,形象逼真而生动。

 

《药师佛》 105cm × 60cm

中唐·榆林窟第25窟(正壁北侧)

药师佛位于正壁北侧,左手持钵、右手执锡杖,足踏莲花,身体微侧,朝向其左方的卢舍那佛与八菩萨曼荼罗。“药器”图像多作圆钵状,也是最常见、具代表性的药师佛持物,寓意除众生三毒疾厄。“锡杖”是佛与弟子所持的重要杖具,据《锡杖经》所载,锡杖为智德之表征,有轻、明、不回、惺、不慢、疏、采取、成等义。今流传的《地藏赞》所云“金锡振开地狱门”即引申为地藏菩萨救度地狱众生之慈心愿力。

 

《持柳菩萨》105cm × 60cm

中唐·榆林窟第25窟(北壁西侧)

 

菩萨神态端详,左手持瓶,右手持柳。似心中有所思有所想,作品神形兼备,神态准确,可谓一幅佳作。

作品欣赏

初唐·供养菩萨(莫高窟57窟)

 

舞乐组合(榆林窟25窟)

后宫之恋 110cm × 91cm